唐雪凝心中一凛，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空想可从未他们去选去走，他们去选去走的，正是他们的望，与空想何？

“空想一早就告诉过施主，空想仅仅是大自然的搬运工而已……”

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唐雪凝现在依旧还觉得那些“顿悟”——现在或许可以称为“”的玩意儿莫名其妙。

“那么大师准备走什么路呢？”

“就如陈施主那样，妖僧也只是给他们指条活路。

“你这和在大街上免费派发枪支有什么区别！？”

“大师如何得知你选的那条就适合苍生呢？”

“哪怕是没有大慈大悲心的妖僧，这时候也想为自己——也可以算是为天下苍生觅得一条路的。”

“你是说……”

“或有大毅力大智慧之人可以最后走通此，但对天下苍生来讲此乃羊小，九死一生都不足以形容其凶险之万一。”

空想的声音平平淡淡看似正在说什么无足轻重的事情，但唐雪凝却能到——对方是认真的。

“大师你称那梦呓一般的东西叫‘指条活路’？”

如人饮，冷自知。

“小舟？现在？漏了？”

“空想乃是妖僧，又不是什么活菩萨。”

“善哉善哉，施主悟了。”

“唐施主没有觅路前行，只是因为施主信的路，是自己走来的那条罢了。”

空想摇了摇：

“非也，陈施主之前走的路，乃是执念之路，因执念生而生因执念去而亡。”

“那你觅得的路难就如陈楠那般？”

一皱，接着几乎是冷笑着反问：

“信则灵不信则不灵，施主既然不信其它的路能走通，又怎会从中觅得路？

如陈施主那般，走不走，走到哪里，最后还是要看自己。”

“施主，请谨记

那模糊的面孔上似乎微微一笑，空想继续说：

瓜得瓜豆得豆，没有下，没有浇施，唐施主还能指望野地中能收获些什么呢？”

“红尘苦不苦？

空想再次摇：

“咦？”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并不是什么‘顿悟’，而是一份和某‘东西’或‘存在’易的规则说明书！？”

听完空想这前言不搭后语，不知绕了几圈的话，唐雪凝都有一瞬间的莫名其妙，但随即她终于反应过来那话中的意思：

“是神是皆由心定。”

——当时看到陈楠记忆的人是否只有自己！？

空想了：

说着，空想指了指自己的心：

“妖僧胆小，不敢为天下先；空想痴愚，未能知真。”

从这几个关键词中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唐雪凝接着问：

空想也从未想过去那费力不讨好之事代人决断。

只是空想无奈发现，苍生用于渡过苦海的小舟，它现在漏了……”

就好比唐施主可以以智慧斩断望，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但那个小屋中的其他人，又有几人可以到呢？”

说完，空想双手一抖，天降雨其之上无源光照下，但这雨落地却又如同雪片般化消失，光也没有让空想在地面上投下丝毫的影：

“所以路虽然在那里，但那些路走不走的通，要有人走过才知，空想正在等，等走通了的那条适合苍生路的人现，然后让自己，让苍生沿着他的路前行。”

“己慎施，汝又怎知汝等中的极乐对苍生而言非是新的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