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服役的意向。”

萨塔对丹很看好。

路泽气吁吁地跟在后面狂奔，梅尼都跑得比他快。他边跑边对自己的神力等级表示怀疑。

最后他们只能给埃尔与梅尼安排房间，让梅尼照顾好暂且靠营养维持生命的朋友。

在回去的路上丹比往常更加沉默。

“不，先不用。不论我们的机有多好，他的虫都已经承受不住了。”

路泽坐到副驾驶位，看着光幕上飞行不断变动的坐标，他们离帝星医院的标志越来越近。

“放去？”丹等待着路泽的意见。救治基地的医疗舱是杜昆西和路泽通过各办法来的实验室版，与军用医用的不同，经过了一系列检测的医疗舱不同，丹不能贸然把脆弱的埃尔放去。

路泽苦笑，丹会没事，他就不一定了。

通讯里传丹从驾驶位来的声音。

等路泽跑基地，却没想到丹在基地的中心建筑前等他，经过了一年多的相，路泽能从他表情匮乏脸上读懂丹焦急万分的心情，丹几乎想放下埃尔折回来再把路泽扛过去。

如果萨塔怒气上，像亚雌院长赫缇那么极端，说不定会把账全算在路泽上，先记一通大过，他就不得不劳心劳力地大量的援助任务来补救，路泽想想都觉得心俱疲。

路泽握拳不轻不重地撞了撞他的肩膀，“丹，放轻松。因为萨塔吗？我看得来，他很看好你。”

“可是你已经过选择了　。”路泽潜意识里没有想过丹会脱离医学院生活，另一条轨。

“我不太清楚，老师在发之前与我们谈了谈……他带的组测来神力等级都在A－B之间，有三只A级雌虫，我是其中之一。”

路泽心领神会：“没事的，萨塔对雌虫很好，我见过他在医学院保护雌虫的样，你大概率不会受到惩罚，相信我。”

雌虫里似乎天生有着一段守卫族群加好战的基因，虫族的社会无限度地苛求雌虫，却反向地让他们更加渴望战场、渴望释放。再加上帝国政府洗脑、军雌丰厚的薪金更能得到雄虫的青睐，雌虫们都衷于加军队为虫族开疆扩土。

丹担心的并不是惩罚，内心的挣扎让这只从来都很靠谱的雌虫也生了倾诉的渴望，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路泽，在丹看来路泽是值得信任的虫族：“萨塔在为帝国的军队挑选神力的雌虫。”联大学汇聚了虫族最优秀的青年，这里是最好的行事地。

丹可见地越来越张，虫爪都完全缩了回去，这时候路泽才想起来丹比他有更多的顾虑。

……

果然，丹回避般地垂下睑。

“你先带他去。”路泽有，目眩地跟在丹后面跑，到已经扛着埃尔飞奔了几百米了。

医疗舱的本质是自愈，虫族凝聚了大能量的虫才是自愈的关键，把埃尔放去有一半的几率是虫衰竭，还有一半的几率是埃尔的恢复如常但命不久矣。

丹对医学学习非常专注，他们一起建救治基地，最疲惫的夜晚路泽趴桌上看到丹还在件丢里修理从其他实验室里捞来的“退休”

“你们聊了什么？”路泽察觉到重在发前不为人知的密谈，毕竟所有虫都知他、杜坤西和丹是砣与称，几乎没怎么分开，这次丹竟然意外地现在萨塔带的组里。

路泽的神情霎时间变得困惑，纳闷：“我从来没听说过联大学的老师还有为军队雌虫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