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贴上了我的/。我浑一激灵，想推开他，却得使不上劲。

“你有力气？”

大皇不置可否，将我扔帐篷，压了上来，孽整没我里，暴地冲撞。

“那太殿下就用你那诗作赋的小嘴来伺候我。”

三皇没说话，我也不作声。

“嗯？”他又连着了好几个掌，我觉我的/已经了起来。

“哦？”

他把我的狠狠地撞在桌角上，在我后猛几下，将孽来放在我嘴边。

三皇解开外衣，裹在尸上，和我一同将尸放河里，尸很快被湍急的河冲走了。

我把一偏。

“你敢放走我，就不怕我卷土重来吗？”

他的手指探了我后那，红霞漫上了我的脸颊，我恼羞成怒，中气不足地冲他吼：“用不着你假惺惺，开！”

“走。”三皇抓起我的手腕，拉着我继续走，我木然地行走，泪无声地顺着我的脸颊落。

他起，要取剑的动作，我匆忙小声叫了一句：“不要！”

他的额上红了一片。是我打的。

他微微皱眉，把一衣服丢给我，“穿上。”

我站在河边，久久不能释怀，甚至生了一丝与她同去的冲动。

“太殿下可要想清楚，把本皇伺候舒服了……我就考虑考虑放过那些女人。”

是那个三皇。

我瞪着他。

·

我跟着他的脚步走在河边。

我冲过去，趴在尸上，撕心裂肺地哭喊。

不知走了多久，我的泪好像早已，双目发涩。

过了许久，“上药。”他解释，手中拿着一个瓷瓶。

“你走吧。”说完，他转而去。

我连忙问：“为什么？”

“不了，嫌脏。就不打扰大皇雅兴了。”将领拍拍手，轻蔑。

他的手指很冰，药也很冰。被碰的地方不禁战栗。

我不知这个小三皇想什么，但他将我带了来。

我被折磨得不断发，他一咬在我的一边/上，直接咬了血，我没抑制住叫了声，他一个耳光打过来，打得我脑嗡嗡的，一阵。

地上爬，泪夺眶而，我忍住了。

“没有为什么？”他脚步一顿。

我……真的……快死了。

“你也试试？”我听见大皇说。

“怎么样？我和我弟弟，哪个得你？”

“翻。”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帮我理伤？为什么要放了我？

“你活下去，就好。”

“殿下的真是比女人的还……”他在我耳边说。

“贱人，你这么这么，有这就够了吧，不如我帮太殿下将这没用的玩意儿切了？”他抓住了我的，我惊呼一声，上挨了个掌，火辣辣的疼。

有几人在一旁围观，先前那个将领有踹了一脚在我上，“果真是条贱狗。”

有只手摸到了我大间。我下意识地抬起手甩了过去。

终于看不见敌国的兵营了，他停了下来。

他转看着我，里是我辨不分明的漠然，但我又莫名从这冷漠中到了一丝温柔。

天边划过孤鸿的悲鸣，战事后，满目疮痍。

那时我并不知，是他将我从大皇手下救，若非是他所为，此时我应当也落不着什么好下场。

“不。”

忽然，前方河旁现了一个小隆丘，走近了看，竟是一尸——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大我三岁的太妃。既是我的妻，也是我的。

那又如何？没人能救我们，我是个废，救不了任何人。

尸上一块完整的布也没有，可见的肤上布满了瘀青，可想而知生前受到了怎样非人的待。

好重，好沉……

我艰难地翻了个。

“跟我走。”

“求求你，不要……”我示弱了。

我一怔。其他人我倒不想，但那些人中有我的太妃和我最疼的小妹。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