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空调调低，轻轻摸了摸姜禹的脸，关上灯走了卧室。

他走后，办公室里又只剩下秦应武一个人，男人大的躯沉默坐着，不断翻阅手的文件。

他打拳打了十几年，又一直在健，手劲力大无穷，哪怕没使多少力气也足够普通人喝一壶了。

嗡的一声，手机收到新短信，通知半小时后准时开会。

早就习惯了对方这一，秦应武丝毫不动容，也不接吕三的话，面不改地从那叠文件里一本仔细翻阅，偶尔用笔签个名字。

“是！”

刑警队长的地盘一向频繁，安静也只能安静几分钟，没一会就有人抱着资料来，见到这幅画面也吓了一。

吕三啧啧不已，拿起桌上的杯要喝，被秦应武擒住手腕，轻而易举地把杯抢了回来，然后才松开他。

仔细想来，自从昨晚被姜禹得失禁后，他到现在也没再排过，来警局后忙着理各工作，一直没去在意过，现在快到正午，膀胱里已经积蓄了大量，想不在意也不行了。

看着下那枚明晃晃的钢环，他有些心情复杂，但又忍不住到兴奋，见姜禹要睡觉，他便利落地穿上警服，把蠢蠢动的掩盖在看不见的地方，又恢复成了平日里沉稳朗的刑警形象。

吕三疼得直咧嘴，一个劲手腕，佯怒：“好小，升官后变这么拽，信不信我去告你蓄意伤害在职同事？妈的，不就喝你，用得着下这么狠的手吗。”

三个小时后，秦应武坐在办公室里，听手下报备技术的勘破度，忽然收到两条短信，开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凝固了。

明明得了一份更麻烦的任务，警员却跟中大奖一样，如释重负地走了去，边走还边鞠躬，就差没磕跪安。

吕三自顾自侃了十来分钟，秦应武从不搭理，多嗯一声，比霸总裁还霸总裁，气得吕三胡瞪，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办公室。

秦应武放下笔，有些犹豫要不要去上厕所。

机开始酝酿回笼觉，昨晚补直播时长补到三，现在困得要死，闭上睛就不想睁开。

“年纪轻轻，手段如此了得，整栋楼就没不怕你的，秦队好手段啊。”

“有事说事，一小时后我还有个会要开，没工夫陪你闲聊。”

秦应武咬了咬牙，之前没在意还好，多觉得有涨，现在有了排的念，他的脑里就完全容纳不下其他想法。

警员战战兢兢地立在原地，背打得笔直，见男人忽然变脸，他一下就不敢说话了，吓得脑门直冒汗，罚站一样站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还有，每次排必须找我请示，不然我不保证它什么时候会放电哦。”

秦应武气，差把手里的笔断。

只是一想到姜禹发的那条短信，他心里就不由一。

秦应武呼重，只觉退两难，他十分清楚自己迟早都会面对，因为不可能一直憋着不，只是他对那个位的电击本能地到抗拒，平时被电一下就够难受了，更何况是在排的时候，那受实在难以想象。

“这是怎么了。”吕三一脸诧异，想不到秦应武也有罚别人的时候，顿时唏嘘：“小赵啊，你是啥伤天害理的大事了，能把咱们秦大队长气成这样。”

秦应武汪了一声，大的躯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这里到会议室不算远，但为了迎接领导，他这正科级一般需要提前十五分钟过去，现在已经过去六分钟，距离到场只剩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秦应武被打断思绪，了眉心，疲惫地说：“少听他胡说八。小赵，你叫技术A组和C组把度再复一遍，今天之内成报告发给我，去吧，耐心。”

被叫小赵的警员哭丧着脸，委屈又不敢吭声。

——“宝贝，忘了告诉你，环可以知排哈，排的时候它会自动发电击，档位很低，但估计你也忍不住，到时候记得找个隔间。”

吕三朝那一大叠文件抬了抬下，继续叨叨，仿佛在制内受了天大的委屈，每天都来找秦应武愤，也不怕被人听见。

其实这些并不是吕三所说的小东西，而是近期归案的分卷宗，经整理后给大队长最后审查，程走完还得给上。

“我一后勤的能有什么事儿啊，不就是那些有的没的，上又是国庆，上放个我都得记录下来，你想闻吗？喏，全都在里面，自个慢慢闻，别熏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