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吃得饱呢，”外婆没抓住他话里的重，“我去把菜。”

这是重吗？

老人家沉迷养生已经数十年，怪，“再好吃那也是，暴饮暴对不好，以后别老在外边儿吃饭，油盐重，回家我还能给你营养的……”

陆离当天晚上吃完许秋来请的小馄饨到家，时间已经是九多，他门才发现，客厅里闹，除了外公跟几个老朋友玩象棋，还有向梦也在，正陪他外婆看个纪录片。

真的是很大的碗，老人震惊于孙量骤增，盯他两秒，继而又张：“吃那么多会不会撑，我叫张嫂给你拿消片……”

“当然。”

“哦，那我再给您满上。”

陆离正支起耳朵等回音呢，这句夸比夸他上还开心，毕竟夸自己的早就听腻了。

他明明心情雀跃，但还是表现一副不甚在意的样，端起一气喝了半杯：“一般般吧，也就是过奥数国家集训队的平。”

*

要不过来气、脸颊得可以煎荷包时候，只听陆离的声音，“我的手机现在被你踩在脚底下，如果摔坏了你要负责帮我修好。”

“一定。”

苍天在上，要是逃过这劫，许秋来以后再也不敢占陆神便宜、再也不敢肖想他了！

陆离咂咂嘴可能也是觉得味有不对，打开冰箱

“栗栗，你刚刚把我倒的茶喝了……”外婆提醒。

许秋来当即松开他，也不敢抬快步朝门外走，她抬手重重拍了自己的脸颊两下，对着一排换气扇来的风大呼气。

陆离立刻转折回客厅，假装对纪录片饶有兴趣的样，云淡风轻在电视机侧面坐下，随意：“她非要请客，我也就勉陪她吃了。”

他跟一行长辈打完招呼，换好鞋正要上楼，只听向梦在底下沙发上问，“谁跟你一起去的？许秋来吗？”

“回来啦，”外婆见他门就起，“晚饭吃了没，我给你儿。”

“不用了，”陆离摆手，想了想又补充，“有人请我吃了小馄饨。”

“人姑娘肯定特别聪明吧！”外婆得这个结论。

他终于开恩般轻拍两下她的背：“人走了，你可以起来了。”

“饱了。”陆离拒绝，又调一遍，“这么————大海碗装的，有人请我吃了两碗。”他的手在虚空中比划一下。

陆离看着电视答：“她是今年Q大的新生，算我的直系师妹，在我指导的参赛队伍里准备比赛。”

“……”

外婆瞠目结，她觉得自己的孙今晚被人掉包了，整个人都好像憋着一兴奋又躁动的劲儿，说话也怪怪的，还喝了大半杯茶，特别苦！那东西他从来都是碰也不碰，一儿都要吐掉的。

陆离仿佛个情窦初开的半大小，一番想要不着痕迹炫耀显摆分享暗恋对象优的心情彻底破灭。

孙什么时候会特意提到一个人？对方能让他刮目相看，而且还是个女孩……

终于有人问了！

“这个月请我喝冷饮就别记账上了。”

“有人给我买了，我没吃，那边的馄饨馅儿大薄，不撑肚。”

“许秋来是谁？是个女孩吗？”外婆听到一个新名字，对方听上去跟孙关系很好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