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的是脸，从额到睛，从颤抖的睫到微微张合的，再往下......再往下......

不敢看他。

“嗯？”凤斓抬看他。

凤斓听着影一一声一声的叫他“皇”，蹙起眉却也懒得纠正，反正叫了几声又会改回去，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为他攀上树，去折最枝上的那朵桃，红着一张脸送给他说“此最，勉得上斓儿”了。

“属下上脏得很，不敢污了皇的床榻。”

看一下就会忍不住亲近的渴望。

凤斓看着影一渐渐染上气的睛，那对黑亮的睛里有疑惑，甚至还有淡淡的委屈。

“连‘殿下’这样的称呼都来了吗？”凤斓与影一之间的距离被他拉得很近，说话间都能受到气息在两人的鼻尖间萦绕，暧昧地打了个旋。

影一不好意思地握住他的指尖，他不愿心上人看到他丑陋的地方的，将凤斓的手指嘴里，从泛着粉的指甲开始，一一地亲吻，在指节，直至薄薄的肤泛上一层绯红，凤斓被耳边传来的黏腻声得耳朵尖一红，想回手却被影一死死攥着不放手，在快要烧起来的气氛里看着影一虔诚地将他的整个手都了一遍。

影一突然觉得迟钝的心都疼了起来，影卫从小被训练无心无情，可惜他遇上了小皇，不到无心，只能尽力压抑他自少年时期就萌发痴缠的情，但是再厉害的武功傍，他遇到凤斓就无力施展，凤斓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将他的伪装全击溃。影一想着凤斓的话语，他说的不错，皇家影卫何其多，天下武艺之人何其多，他凭什么就觉得自己才是凤斓一辈需要的人，就凭着几句哥哥吗？

膛上的陈年疤痕也很多，凤斓用手指在影一膛上划过时懒懒地想。

“你又拿这话敷衍我，”凤斓不满地撇了撇嘴，要他也到床上来陪着自己。

他扯着影一的领凑近在对方的上吻了一记，“斓儿此次去边，影一哥哥就不必跟去了，边没有房梁给影一哥哥藏呢。”

“影卫，见不得光的，”影一低声说，嘴几乎蹭过凤斓的耳垂，“生于何时，死于何时，有什么要？皇，皇若是难过，真的不必为了我难过，险些让皇受伤才是我的错，皇上没有责罚已是属下的幸运。”

影一继续在他的嘴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我会脱光了上斓儿的床。”他一边说一边解自己的衣服，直至整片的膛。

”，这句话仿佛成了他的梦魇，在那段时间里总是让他从梦中惊醒，满额冷汗地寻找凤渊的怀抱。

影一顾不上逃避凤斓的神了，抬起向凤斓好看得过分的睛里看去，“殿下，殿下何此言？”

凤斓忽地放开了手，顺势往后靠了靠，倒在柔的被里，撑起手臂看着恍然若失的影一，他笑了笑，“影一哥哥快上来罢，要让斓儿等多久？”

其实影一的长相是很老实的那，睛总是的，让凤斓想到曾经遇到的那只白白的猫，又有像中妃嫔养来玩的小狗崽，长不大的那。

凤斓还在想着该如何安，却被带着力冲撞上来的吻堵住了嘴。

可是他叫凤离也是哥哥，叫凤萧也是哥哥，甚至叫谢长安也是哥哥......

影一几乎是有些痴恋地看着凤斓微嘟的，密密铺开的鸦睫，动了一下。

他叹了气，还是坐了起来，双手揽上影一的脖颈。

“我没有责怪影一哥哥的意思...我刚刚不过是说了一句气话，唉，罢了，影一哥哥忘了我刚说了什么就是，”凤斓不知该怎么说，“影一哥哥想去跟着去就是了。”

“影一哥哥......”凤斓将影一的袖往上卷了卷，糙的一片旧伤，他用手指在凹凸不平的疤痕上轻轻抚摸，“那时你多大？”

“好。”影一认真地在齿相接间回了凤斓一句。

“那就脱了，”凤斓笑了笑，“影一哥哥脱净了上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