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宁原本真的只是顺这么一问，可听到这个肯定的答案她的神情又忍不住变得微妙起来，她抬看了对方一，才尽量用自然的语气开：“关同学，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噩梦？”

顾安宁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不好意思说是叶秦昊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说什么“你别看关哥冷冷淡淡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似的，但仪式啊仪式很重要，生日这大日绝对要好好准备一个超大的惊喜”。

这就很尴尬了。

一方面是她前段日实在太忙了，又要准备数学竞赛又要辅导关星河功课，一个人恨不得劈成好几半用用，本没得时间准备这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生日礼啊生日惊喜对她来说实在陌生，她自己连正儿八经的生日都不知，也就是每年会在捡到她的那一天给她煮一碗长寿面，再加上一个，本没搞过什么里胡哨的东西。

更心虚的是两天后就是关星河的生日了，可就算叶秦昊天天念叨着，她到现在不要说大惊喜了，就连个生日礼都没想好送什么。

他这愣神的表情看在顾安宁中就是无声的默认。

不然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对着苦婆心滔滔不绝的顾安宁说，说我梦到我亲手把你从天台推下去了吧？

更何况他觉得就算他真说了，估计顾安宁也只会以为自己是厌恶数学已经厌恶到要在梦中杀辅导老师的地步。

腻腻的味和顾安宁的声音终于让他从虚幻的梦境回到现实，分明是他提起的话题，可此刻却像是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微微：“嗯，梦到你了。”

“你怎么知我的生日？”

但城里的孩，尤其是关星河这着金汤匙生的金贵孩，生日就是一个特别重要特别需要仪式的日，至少叶秦昊是这样和她科普，苏雪琪也暗地里和她提过两次。

这番作要是让叶秦昊知非得捶顿足不可，说不定还会恨铁不成钢地大喊上三遍“知不知是什么叫惊喜”。

实在没有这经验的顾安宁采取了最简单暴的方式——直接问寿星本人。

但顾安宁没想

关星河到最后也没敢说梦的真正内容，默默地让数学大王背下了这一大锅。

倒也不是顾安宁不上心。

关星河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顾安宁为什么得了这样一个结论，虽然现在他的噩梦里、导致他神恍惚的人确实是顾安宁没错，但你是我的噩梦这样的话，怎么听都很奇怪吧。

顾安宁费劲劝诫了厌学的关小朋友一番，随后又努力地反省了自己的辅导度，最后决定用一个轻松话题来转移一下对方的注意力：“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吗？”

顾安宁刻地反省了一下自己，又将自己带到关星河的角度猜测了一下噩梦内容，最后上的小灯泡终于“叮”的一声亮起来：“我知最近学习的圆锥曲线确实比较复杂，尤其是动问题，在中数学阶段经常作为最后一题现，一下让你集中练习可能确实压力比较大，这样吧，我回去再调整一下教学计划，你千万不要因为这样就排斥数学，圆锥曲线其实是数学中很有的一……”

关星河又有茫然，不知为什么话题一下跃地如此之快，还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