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程月亮转看向外面已经两起来的晨光。

打了一行字，最终又全删掉。

大概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顾君行回。

“我那不是也在你面前天天yy纸片人嘛，这个老公，那个老公。”

顾君行微信发过来的时候，程月亮吓得手机扔在被里。

喜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不及德范围，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很快，她的证明来了。

“我说了什么？”顾君行拉长声调慢悠悠问她。

说去她就后悔了，原本还想假装自己忘了，再想下一步行动。

“昨天晚上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心翼翼捡起来，犹豫回什么。

“天啊，你不是喜他吗？”

喜悦还在心，随之而来的是尴尬。

程月亮：大意了。

我现在——”

光照在床，程月亮起将窗帘拉上。

程月亮有些心虚坐在一旁的餐椅上，手指在大理石餐桌上不停。

“......”顾月原本想说你不是他粉丝吗，后来想了想，她说的喜跟自己说的好像不一样。

怎么就不住自己的嘴呢，程月亮脸上满是懊恼，她好像一直就藏不住心事。

顾君行动作停了一下，最后转，几步就走到她面前。

但是没差，在她里除了男朋友就是自己两个表哥绝世优秀好男人。

这让她有些局促。

程月亮是第二次受到这打量目光。

“你不是说，作为粉丝怎么可以痴心妄想，你怎么突然就——”顾月忍不住问。

“......”隔着电话都能受顾月的沉默，随后是长长一声叹气，“还是我天真了。”

【月亮，我看见你正在输中了。】

“我问他你是不是喜我，他说是。”

脑一发，什么都可能。

只是短暂的犹豫，程月亮还是起洗漱下楼。

客厅静悄悄没有人，看来大家都还在休息。厨房那边有动静，走过去看。一个瘦的背影正在忙碌。

第一次是初次见面，在顾家园。

第一次在顾君行上受到了压力，让她有难以呼。

“你，你给他，他，表白了？”顾月说话都是抖的，因为她觉得最后一定是表哥忍不住。

【来吃个早饭吧，我在楼下等你。】

闻着味像是在熬粥，看着他背影，她又脑一，脱而。

再说程月亮还给自己留了退路，那一杯酒。

要是真的有机会在现实中遇到一个完全符合喜的男人。

“你怎么知？”程月亮大惊失。

救命啊，她现在有方。

程月亮沉默了一下，还以为会听到什么类似于真情告白的倾诉，只听见她说。

【醒了？】

“这不就是试试吗，试一试，嘿嘿嘿。”

“上就好了，等一下。”

她现在于一特别混沌的状态，双脚没有落在地上，想找什么来证明。

“顾月，我现在都不敢肯定我昨天是不是听错了，还是我自己幻想来的。但是我确实打了电话。”

她低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她昨天甚至将备忘录设置成了手机屏保，为了防止自己上忘了。

程月亮看着他笑戏谑的，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