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余光瞟了瞟程渡。

方年微愣，反应过来后，摆着手：“不用，我自己来。”

方年着筷夹菜，吃完饭洗完澡，跑到沙发上和父母坐在一起看新闻。

“你肯定有喜的人吧，所以才不说。”张石着总结的话语。

他虽然觉得自己成绩还可以，算不上差生，但坐那里好的。

周末很快过去，方年周一起得很早，整个人也神得很。

看黑板也近，老师讲方言的时候不会因为离得有些距离而听不太懂。

吃饭的时候，方年爸爸聊起了学校的事，问他在班上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但世事无常，就是发生了那些事，所以程渡看他的时候，他总是有些不自在。

方年只能让开地方，让程渡帮着搬课桌到讲台边。

教室里很是吵闹，同学们各自搬着书本移动。

方年爸爸满意地了，其实他和李老师通电话时就知了，儿在班里没受欺负，但也没什么朋友。

但往常要在他之后回来的父亲却在家里沙发上坐着，还在和人打电话。

方年爸爸继续：“你现在是和程渡同桌吧，坐后面看不看得到黑板？”

他不敢去喜什么人，也不敢去想会不会被人喜。

到了教室，一整天的课都听得很认真。

他低着脑袋将课本满书包，准备直接搬桌过去。

他想了很久，换其他位置好像都不太好，会把其他同学挤走。

方年爸爸也觉得坐前排好，去拿手机打电话。

“你跟班主任说得换在那吗？”程渡问。

张石一直追问到了家门，才终于放弃。

他还不知班上座位是多久一换。

又开心又激动。

和程渡坐在一起，如果没有那些事，他当然是愿意开心的。

“没有。”方年说。

方年飞快摇，眶红红的。

脸也跟着绯红一片。

想换座位。

“放学想留下来吗？”程渡问他。

方年听了听，好像是班主任李老师。

方年有些震惊，连忙摇了摇，撒着谎：“没有......”

方年看着看着，不知想到了什么。

心提了提，怕是今天自己上课不怎么认真被班主任告诉了父亲。

方年笑着当没听到，和人挥手告别，上楼回自己家。

十分钟后，方年爸爸笑呵呵地过来说：“李老师说可以，他说刚好下周一就要排座位，会把你排到讲台边的。”

他在盯着方年看，眸邃，叫人看不在想什么。

方年的座位如愿的在讲台旁。

然后他就想到了以前学校的时候，会有差生被安排在讲台边的位置上，让其在老师底下上课听课。

他这力气还是有的。

没有人会喜这样的他，就算有，在知他秘密后，一定会离开的。

程渡哦了声，站起了：“我帮你搬吧。”

方年的视力还可以，除了个别任课老师字小了看不清外，其他都能看到。

毕竟程渡是童年好友。

一想到今天就能换座位，不再和程渡手肘碰着手肘，不再时时刻刻能听到他的声音，他就很开心。

方年一一着应声，心里却在想着座位的事情。

新闻结束的时候，方年轻咳了几声，开：“爸，你能不能跟班主任说，把我换到讲台边的那个位置上。”

他拿着椅跟在程渡后，程渡肩膀很宽很直，整个人像一颗笔直的树。

就心脏快速动着，血直冲大脑。

方年爸爸又继续问了些其他事情，还叮嘱他也要和班上同学多来往，些朋友，周末的时候一起去玩玩。

方年心是张的，连带着手都抖了起来。

程渡笑：“那就我来搬。”

于是他轻声回：“看得到的。”

这次没在学校过多停留，所以回来得很早。

下午第四节课上完，班主任就了教室贴座位表。

程渡手指敲着课桌，他的位置没有变，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