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施加奇怪的压力，一边胡地摸着绳结。

“回金亚湾。”他脱掉外，重新解开皱的衬衣，闭上气。

“怎么不把围裙脱了？”钟翊看着他这般委屈的小媳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舒辞脱掉围裙，然后轻轻打了自己一掌。

“好像打死结了……”舒辞垂下脑袋，盯住围裙上的一块油渍。却没想钟翊走到了他边，抓住腰上的系带把他提了起来。

几个二世祖仍是老样，兀自讲着庸俗的半真半假的玩笑。钟翊嗤笑一声，推开跪在他间的男孩，又躲开主动献吻的女人，整好衣着，准备起离开。

钟翊没有接话，但舒辞从他直勾勾的神中读懂了这属于雇主的指令。他只好磨磨蹭蹭地把剩下的一米饭盛到碗里，鼓着脸颊走到钟翊对面，正襟危坐。

但不一会儿，他就自作主张地给舒辞发了消息。

“钟先生，我自己吧……”舒辞涨红了脸，耳朵都，心脏似乎要撞破膛。

“上就好。”钟翊着已经松散的绳结，有些心猿意。

钟翊很久没有去过声场所了。但可能正是因为压抑太久，才会如此荒唐地对一个各方面都那么普通的大学生钟工产生了正常主仆之外的想法。

曾经的狐朋狗友听说他回了A市，千方百计约他来潇洒但屡屡遭拒，这次终于得逞，特地将排场得很大。不同类型的少爷小坐怀，混合烈酒不断下咽，钟翊搂着漂亮的“侍应生”吻，宽大的手掌挲他们或柔或平坦的脯，衬衣完全敞开，小腹也沾上了印。

酒里有东西。钟翊二十岁的时候是无所谓这些小把戏的，寻作乐，来者不拒。但他今年三十三岁了，不打算继续在这糜烂奢侈的快乐上浪费时间和力。

舒辞的发略长，发尾柔，蜷曲地贴着后颈。衣领以上只一小片白皙肌肤，突起的颈椎骨上，缀着很小一颗黑痣，随着他的微微颤抖，也轻颤着，恍得钟翊衍生一些不恰当的想法。

钟翊解开系带，大步离开餐厅，留下舒辞一人手足无措。十分钟后钟翊换了一休闲装走卧室，目不斜视地对仍呆站在餐桌旁的舒辞说，“我有事要理，你吃完再走吧”。

“有没有看上的？带一个回去？这里质量都不错。”“两个也行啊，咱钟少又不是没玩过！”

钟翊睁开猩红的双，方洲立刻噤声，呵呵笑着说“回家哈，回家”，缩起脖正视前方。

舒辞察觉到钟翊的沉默和静止，往前逃了一，脖上的挂带下来，盖住了黑痣，也让钟翊迅速回神。

“钟、钟先生！”舒辞以餐桌为支撑，绷了不敢回看。钟翊在认真研究绳结的线路，手指时不时蹭到他的后腰。他如果往后靠一些，就会掉他怀里。

这帮不正经的富二代多少知他的事，识趣地没拦他。方洲和司机等在会所外面，钟翊跌跌撞撞地坐后座，呼沉重而凌。

舒辞随着关门声抖了一下，摸了摸脖和后腰，觉得这两很，但又很快冷却了。不安分的心脏也回归原位，仿佛方才短暂的暧昧场景只是他的臆想。

方洲频频看向后视镜，言又止。职业修养提醒他不应该在老板狼狈的时候多嘴，但他还是一次看见钟翊这副失态的模样，捺不住好奇心，扭问：“那您打算怎……”

舒辞像一切弱小但无害的生，没有外貌通行证，也没有趁手的有用的武。会对不熟悉的人展脆弱的脖颈，哪怕钟翊立刻实践龌龊下的遐想，他可能也不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