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望的嘴角悄悄翘了一下，他等的就是程尧松这句话。

关望平静：“大哥，你突然说我是内鬼，总要讲一证据吧？”

程尧松倒一凉气，心知自己那些背地使坏的行径是再瞒不住了，便咬咬牙，和盘托了自己的诡计：“其实那是我的意思。”

关望说：“昨晚是了事。市局刑侦支队前阵来了个新，还不懂这些门门，就想扫几个赌场立功树典型，结果找麻烦找到城东和城南的赌场去了。那边看场的人电话里跟我说了这事，我就给市局那边说了一声，他们上就收队了。只是个小误会而已，也没什么损失，就没打算跟爸爸说。”

其他三人都被他这举动吓了一。程见凌立刻抬起来看向关望，心里暗暗替他担忧着急。关望脸上却是十分平静，只是用力把程尧松的手掰开了，：“大哥，有话好说，不要动手。”

程尧松惊觉自己发现了个惊天秘密，忍着痛穿上衣服立刻冲回家去。

程尧松见他这样遮遮掩掩，再问：“……真比陈副厅还大？”

几两？他有那个本事惊动‘上面’吗？许局，你告诉我，给你打电话的是‘上面’的谁？难不成比陈副厅还大？”

“他撒谎！”程尧松没料到关望被抓住把柄后竟能这样面不改地信雌黄，便有些急了，“爸爸，你别信他，他嘴里没一句实话！昨晚去查封赌场是许局的意思，结果倒好，他直接搬了个比陈副厅还厉害的角，吓得许局立就停手了！”

那依然不回答，仿佛是默认了。

他气势汹汹地闯客厅，却见父亲和那三个弟妹正围着餐桌吃早饭，关望就坐在父亲边，四个人有说有笑，正是其乐。

程尧松见他不动神，手上力气却是极大，自己的手指都要给他掰得折断一般。

关望见他来，只是不经意地瞟过来一，也不惧和他对视，很快便又把视线转开了。

程晋合在书桌前坐下来，挑起了一边眉。

“嗯？”程晋合错愕地抬。

那迟疑了一下，说：“小程老板，这个确实不方便向你透。”

“千真万确！”

程晋合皱起眉，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问他：“许国利为什么突然要查封我们的赌场？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程尧松心里震然，握着手机的右手缓缓落下来。省公安的陈副厅长——金河历来的保护伞，能找到比他还要位权重的人对此事发话，这绝不是关望这回国不足一年的小角可以拥有的能量——甚至连方禄祥也并无可能。

程晋合似乎不能明白这事怎么就跟何湾扯上了关系，又如何能证明关望就是内鬼，便疑惑地看向了关望。

程晋合沉下脸来，了张纸巾了嘴，起说：“都上来吧。”

“不了，爸爸，我现在吃不下东西。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你要是听完，可能也要吃不下了。”程尧松冷笑着走近餐桌，嘴里在跟程晋合说话，睛却一直死盯着关望，“爸爸，我们去书房。”然后又猛然伸手去揪住关望的领，一把将人从座位上提了起来，厉声喝：“你！也跟我们一起上去！”

“回来了？”程晋合见了程尧松，温和笑，“吃过早餐没有？要不要坐下来再跟我们吃东西？”

“许局那里就有证据！”程尧松，“昨晚公安去查封城南和城东那两个赌场，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个小厉害得很，一个电话就使唤得公安收队了！除了舅爷，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三个人一起了书房，程尧松关上了门便伸手朝关望一指，大声说：“爸爸，之前我没有说错，这个人果然在跟舅爷勾结，他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内鬼！”

那还会是谁？除了那个手可通天、一心想要堵死他们程家父后路的舅爷，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