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刚刚消停，外面传来了零的爆竹声，而关望的手机也恰好响起。程见凌抢先拿了他的手机过来：“我看看，是谁这么准时第一个给你打电话？”

“哦？”程见凌倒是没想到，“刚到零就给你打电话，看来是个会拍的。”

关望来不及和他解释，立刻又打了电话给佟先明。佟先明那边还正闹着，兴致也颇，接通电话便快地抛来一句：“宝贝儿，新年好啊！”

“就是现在。”

这指的自然是程尧松闹丑闻被取消婚约的事。程尧松见父亲又提这茬，面上发，低不敢声。

“不好吧？”佟先明，“程尧松授意公安今晚去查封赌场，结果明天一看，赌场还平安无事。这一来岂不是暴了你有比他更大的后台？都不用多想，他立就知你跟何伯伯是站在一边的了。”

关望接通了电话，程见凌就趴在他的怀里作，玩他的耳朵，玩他的嘴，时不时还要在他脸上掐几把。他听到关望说了什么“警察”、什么“清数目”，见他的表情从严肃变成松弛，挂断电话时，关望甚至有了一笑意。

佟先明一听便也冷静下来，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和他说话：“怎么回事？”

程见凌很不明白：“大哥他……怎么了？”

程晋合举起了酒杯，照着往年何湾的派在开席前说了几句：“时间过得快，转一年就要过去了。今年家里多了个孩，关望回来了，是我们家的一件大喜事。本来还应该有一件喜事，不过半路泡了汤，就不说了。”

吃过了晚饭，年轻人还有别的玩乐，程尧松和程心倩都门和朋友跨年去了，只剩下关望和程见凌心不在焉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你瞟我一下，我看你一，实在不满足于眉目传情，便早早地一起回到了房间去。

关望没心思和他互相祝贺，直接：“你猜得没错，程尧松果然朝我的赌场下手了。”

“大不了明天我和他当着那老东西的面对质。他的手段见不得光，要想给我定罪，首先自己的那堆烂事就藏不住了。”关望志在必得地笑了笑，“他能诬陷我，我就不能诬陷他么？”

“今晚的事？”

“城南和城东的两个赌场，这常年受保护伞保护的地方，突然被警察上门查封了。”

关望却说：“如果舅爷面，能不能让公安放过那两个赌场？”

佟先明愣了一瞬，随即乐得直拍大：“他拆自家房还拆上瘾了？刚到新年就给他老爹送上这么一份厚礼，这可是大孝！”

时，家宴上都少不了何湾这位大长辈，但如今舅甥二人已经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程晋合望着一桌六个人，虽然比以前冷清了些，但好歹也算是人丁兴旺。要是何湾还在，也不到他来坐上这张桌的主位。

好在程晋合今晚心情不错，也没多说那些扫兴的话，语气里难得还带了几分温情：“过日就是这样，有喜有忧，有顺有逆。今天兴兴地结束这一年，明天再兴兴地迎来新一年。你们这几个孩，念书的要多用功，工作的要多使劲，大的要多照顾小的，晚辈也要多尊长辈。我们一家人健康平安，比什么都好。”

他话说完，全家人一起举起了酒杯，关望和旁边的程见凌也碰了碰杯。

关望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语气带着快意：“你那个蠢大哥要助我一臂之力了。”

屏幕上是个他不认识的名字，关望瞄了一，说：“是赌场那边的人。”

“那边说的什么？”程见凌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