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陆近还是忍不住劝，“关望，我知你恨你爸爸，但不要为了复仇去一些两败俱伤的事，关小她……”

宋引章有些诧异：“你还有个弟弟？”

关望：“不如就开门见山吧，直接说我们是关采凌的儿，想见见他。版社的总编是大忙人，如果用别的理由找他，人家未必肯时间见面。”

“是，哪位？”

“和你无关。”关望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也是巧的，最近偶然从朋友那里听说了你和我母亲的事情，希望能拜访一下你，方便吗？”

电话那沉默了，关望依稀听见了一声叹息，他：“她生前从来都不肯跟我说自己以前的事，我也是因为想要多了解一她，所以才希望能跟你见个面。”

“不客气，到时候见。”

晚上，兄弟俩盘算着要联系宋引章，程见凌问关望：“你说我们是编个别的理由找他，还是直接自报家门？”

“没什么，先挂了。”

关望没有得到想知的答案：“好吧，那算了。”

程见凌知这是谈妥了，欣喜地小声“耶”了一声。

“不是，她已经过世很多年了。”

程见凌也觉得有理：“说得也是。”

“我们是双胞胎。”

宋引章听了他们之间的母关系似乎不同寻常，也不知是有什么隐情。关望毕竟是昔日恋人的孩，向自己提的请求也是人之常情，宋引章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便答应了：“可以，不过我现在在外地差，要过几天才能回去，要不然约在下周末吧。”

宋引章见他提见面的请求，似乎更加惊讶了，迟疑着问：“……是你母亲的意思？”

程见凌一直在旁边地盯着关望打电话，这时关望笑着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说：“那下周六晚上方便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陆近好奇。

他照着宋引章的号码拨过去，电话不多久就接通了，那边是一个温和的中年男声：“你好。”

“这样。”

关望：“那今天谢谢宋先生了，我们下周六见。”

“你好，请问是宋引章先生吗？”

“我叫关望，是关采凌的儿。”

个我不太清楚，关小没有跟我提起过。有可能是程先生从中作梗，也可能是关小和那位男士之间的矛盾。”

宋引章：“行，地你定吧。”

“那就下周六晚上七钟在澄江府饭店见吧，我会和我弟弟一起过去，我们请客。”

宋引章显然非常意外，停顿了几秒后才又开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关望解锁了自己的手机：“我来打吧。”

第二天下午，关望到车站接到了程见凌。程见凌刚结束了一次愉快的游，心情实在不错，回家路上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讲这两天的趣事，关望微笑地听着。末了程见凌说：“对了，我从朋友那里要到了宋引章的电话号码，等晚我们给他打个电话吧，看看能不能约个时间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