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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饱暖思yinyu,更何况林瑾言本就是个贪yu的人,自半年多前和陆云归发生那事,一直对那zhonggan觉念念不忘。
只可惜这半年多来,不是忙着战luan就是chun耕,好不容易有点时间想发生什么,陆云归总是以林瑾言年纪小shen子受不住推脱。
就算真的忍不住最多就抱着他,让他把双tui夹jin,依靠moca发xie,每次she1chu来的jing1ye又nong1又白,麝香味十足。
林瑾言都觉得陆云归这人这真的傻,他自己更傻,这么好的jing1ye居然就这样白白she1在外边,简直浪费。
想起陆云归最近的一次发xie还是一个月以前,抱着他洗澡的时候,蹭着他tui心she1了一次。
想起那天晚上,huachun被陆云归cu糙jianting的孽wu蹂躏,沟壑纵横的青jin重重碾压mingan的hua珠,林瑾言再也控制不住,penchu大量chao水,那zhong蚀骨销魂的gan觉真的让他萦绕。
甚至这段时间算账本的时候都会忍不住走神,也不知dao和陆云归下次近亲是什么时候,想到这林瑾言有些苦恼。
躺在床上,shen上盖着柔ruan的棉被,鼻尖充斥着的都是陆云归淡淡的味dao,让他脸颊不禁有些chao红。
光是想着陆云归那wu件,就让他忍不住夹jin双tui,小xueshenchu1弥漫chu一guyang意,xue口忍不住收缩,mingan的xue口控制不住开始分miyin水。
他理智有些混luan,竟是慢慢把手往下探去撩开那两片huachun,louchu粉nenhua珠还有mingan的nenrou,xue口张合之间分mi的yin水越发多了。
他忍不住的把tui张开,一手张着huachun,另一手的手指抚上mingan的nenrou还有hua珠轻柔的moca着。
moca的速度由平缓到快速,力dao也加大了,只是靠mocahua珠就到达了一次高chao,xue口溢chu大量水分,打shi了他的手还有tui心。
一次短暂的高chao过后更大的空虚袭来,他顺着huafeng的方向摸到那xue口送进了一gen食指,让食指在xue内来回choucha,但一gen细细的手指还不够,他又加了一gen中指。
但小巧的xue口吃进两gen手指已经是极限了,还让他有些疼,不得不放缓chou送的速度,等jiaonen的xuerou适应两gen手指后,继续慢慢捣鼓,甚至发chu了啧啧的水声。
这声音让他听了又是羞耻又是兴奋,mingan的xue口自动收缩着,把手指jinjin绞住,让他不得不加大力度cu暴的来回进chu,将jin闭到极致的xue口变得松ruan,让过多的yin水顺着xue口liu到手里,最终低落至床单,在床单染上了一片暗se痕迹。
“嗯,”林瑾言的shenti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休息了一会又觉得还不够,就是想需要什么cu大的东西cha入自己的小xue,狠狠地撞击他,把小xue撞熟撞烂,让他再也招架不住。
只是光凭手指的刺激,无法到更shenchu1的地带,只能在外bu浅浅瘙yang,这举动无异杯水车薪,把林瑾言的yinxing勾的越发qiang烈,还有这陆云归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真的是,林瑾言手中的动作越发大力了,每一下都尽量地把手指tong进小xue最shenchu1,从而导致liuchu来的yin水越来越多,把他的手弄得黏糊糊shirunrun的,前端分shen也高高翘起,他忍不住翻了个shen在床单上磨蹭,试图能够过得更多快gan。
忽然他又想起来什么,前段时间范远山不是送了他一些那方便的辅助daoju吗?既然陆云归没有那么快回来,倒不如用那些东西缓解一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事不宜迟,他拖着有些发ruan的shen子打了一桶温水,清理完这些东西,ca干上面的水分回到了床上,把自己拖得一丝不挂的。
也丝毫没有顾虑这可是军营,还是陆云归住的帐篷,不是他家的王府。
他从那些玩ju里挑选了一串看起来类似铃铛的wu件,那圆run的铃铛也是这些东西里个tou最小的,堪堪有陆云归的拇指tou那么大,而且一串有两个,看起来好像是铜类的金属打造的,有些冰凉。
而且只要轻轻一nie居然还会发chu细微的震gan,抓在手里震个不停,林瑾言对这玩意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奇,就是两个铃铛居然还有这zhong功能。
接着他把那串铃铛移到ru尖,刺激着鲜艳粉粉的rutou,比他之前用手搔刮的gan觉好上了不少,以前都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再用指甲moca才会有快gan。
现在直接把源tou放在rutou上,顺着ru尖慢慢绕圈,带来的shuanggan让他难耐地抬起双tui夹着床单挤压。
他微微眯起的双yan,鲜红的嘴chun微张,整个人呈现chu迷离的se彩,麻yang麻yang的,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