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好，怎么都不松的。”潼在他耳畔低声说着下话，“每次都恨不得把我夹住不来。”

这对一个被烂的婊而言只能算前戏，所以他犹嫌不足地又去扣小，手指，母亲忍不住叫他:“潼潼，妈妈想要——”

“你有没有过喜的女孩？”

母亲和儿的两手指同时了去，解语目睹这荒唐的一幕，儿在手把手教自己玩，脸涨的红，却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潼潼。”

觉到反常地绞手指，潼才停了下来，他刚撤手，就放松着了一大滩，却没什么气味。解语一只手抓了，都从指溢，一白，溅了潼一脸。这次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还未尽，解语就一歪倒了下去，潼把他抱起来对着嘴送了几空气，母亲才回过神，慢慢在他怀里缩成一团。

潼靠近他一些，借了只手给他，“我教你，先把手指伸去。”

“为什么不，不是很舒服吗。”

“你全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潼促，“快，不然我今晚不陪你睡了。”

“想要……想要潼潼来……”

“怎么突然问这个？”

解语坐起靠着枕，对着潼分开了。已经被过一次，还没来得及恢复，一张一合地等待，伸去手指再带来就是满手晶亮的。解语学着他的样，先在上打着转，手指住那块珠先慢后快地动，觉慢慢上来了，就屏住呼加快速度，猛地腰往前一送，手指就把玩到了。

“没有，没有……妈妈不会拦着你去找别人，妈妈……连上床都不行了，你还年轻，你还能遇到很多……”

你有没有好好学。”

时间能证明一切，也只有时间能为他证明。

解语沉默了一下，“你长的很好看，又很温柔，脑还聪明……学校里肯定有女孩追的，你有没有——”

他不知潼很早就因为他放弃了边其他的可能，他至今还以为潼只是不懂事。

潼真没想到，母亲在经历过这么猛烈的后，想的居然是这些东西。不过他确实年轻，不懂解语的患得患失。解语一直在拼命找一个自己得上儿、能和儿在一起的理由，以前他以为自己起码可以给儿睡，然而当他发现自己都不能支撑下去度的时，他就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无是，是不是拖累儿去找更好的人。

“嗯……妈妈没有……啊！别，别那里……”

这个认知让潼很懊恼。他了这么久时间，让母亲对自己产生情，到来母亲还把自己当小孩看，觉得自己会有长大离开他的一天，一切仿佛回到了原。唯一的不同就是母亲愿意跟他说了，也愿意表现来那么一的占有。

“解语。”潼忍不住打断了他，“你知不知自己在吃醋？”

“自己不好吗？”

他很想说什么保证，但是语言终究是苍白的。他只能努力在以后的日里证明这一，他确实上了自己的母亲，至死不渝。

“自己……给潼潼看吗？”

解语觉到里某一极其脆弱的所在，不同于渴望被侵犯的，只要稍微碰一碰就会发抖，一颤一颤地折腾老旧的床铺，“不行……好难受……”

潼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人。他之前就留意过，母亲被到这里时会不由自主缩小瞳孔，忍不住踢打着抗拒他的，母亲是舍不得打他的，会得他动手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地方能让他失控。

“货，明明了，你跟我装什么呢。”

潼带着母亲的手迅速捣着那一，解语早就了，如果不是潼带着他的手，早就到外面。他一开始还能叫喊着蹬，随即就像被什么力量束缚了，只能大大地着气发没有意义的破音般的。潼本不在乎他如何求饶，甚至饶有兴趣欣赏他现在的脸:张开的嘴里控制不住涎，粘稠成拉丝坠在枕边，睛失神地盯着一，随着每一次的侵犯缩小瞳孔又放大，另一只手胡地抓着床单，最后合下的手，开始溢的。

解语是他的吧？是在为他患得患失吧？

解语不知自己被碰到了G，这个地方藏的很，大多数客人——包括自己的丈夫和儿，的时候都难免自私一些，想着如何让自己到，只是一味地，他又不怎么自，甚至不知真正的在哪里，只会被动地享受，像汪洋大海中一叶扁舟随波逐。

“潼潼，不了，不了，妈妈受不了，不行，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灭了灯，潼躺回床上，觉到母亲小心翼翼去拉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