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知这句话哪里戳到了顾九非的心，他顿时就沉了一张脸，步都往李钦远那边大迈一步，却又在关键时刻止了步，站在离人三、四步的距离望着他，咬牙切齿的问：“你到底想什么？！”

顾九非还是没说话，但脸上那独属于这个年幼该有的天真烂漫却已然消失了。

“是吗？”李钦远却好似一都不在意，甚至还换了个舒服的站姿，懒散：“这样不是正好，不然我还得想着怎么让她离我远些。”

李钦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继续：“你说，要是有人把今天这事说给你父亲听，你那个偏心到九重天上的父亲会以为你要什么？”

少年没说话，薄却轻轻抿了起来。

可

“即便，他再惯着他。”

要不是顾无忧，父亲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对他和母亲不不顾，也不会每次看到他就跟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似的。

“但是――”他顿了顿，神里的情绪突然就冷了下去，就连嗓音也变得低沉起来，“要是牵扯到我，顾九非，你知我是个什么脾气，掂量着你心里的打算，别什么事都敢。”

他一直都在想，是不是毁了顾无忧，让顾无忧的名声扫地，父亲就会对她失望，就会慢慢地当没有这个女儿，就会开始多看他跟母亲一。

路跟着她过来的吧。”

幽狭窄的胡同好似天生照不到日似的。

脑海里还环绕着李钦远的那句“你就这么恨她吗？”

没有疑义，他恨她。

所以从小到大――

他站在光影界，那双像极了顾无忧的杏此时却涌动着幽的暗芒，望着李钦远，完全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样，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要是父亲知她跟你混在一起，以后绝对不可能再让你们见面。”

他都任由顾无忧欺负他，有时候甚至还会故意激怒她。

快走到胡同的时候，迎面扑来鼎沸和喧闹的人声让他顿住步，李钦远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须臾之后才说了一句，“你就这么恨她？”

他知顾无忧的和脾气，那个女人看着张牙舞爪，其实一都没用，只要把控的好，他只会受一伤，但顾无忧却会逐渐损失众人的疼和名声。

李钦远还是那副懒散的样，靠着墙抬着下，狭长的凤漫不经心的望着人，“我想什么，取决于你要什么。”

后的顾九非没有说话，只是睁睁看着他走远，即便看不到李钦远的影了，他也还是没有收回目光。

“我懒得你们弟之间的事。”

他恨顾无忧吗？

他站在原地，任由老北风打着他的脸，脸已经快冻僵了，手也很冰冷，但他还是站在原地没移开一步。

想到这几日和顾无忧相时的情景，他抿说：“就她那个傻乎乎的脑，本争不过你。”这次说完，他就当真没再留步，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说完就没再看人，自顾自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