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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宇把白瑾扶起来,牵着他走到床边。白瑾以为这规矩终于立完了,下一步就该dong房hua烛夜。却听到林成宇说,“和刚才一样,跪趴在床上,双手抓住床tou的栏杆。”
白瑾觉得人生失去了希望。但他又不敢违背alpha的命令,吭哧吭哧地摆好姿势等待不知dao是什么的工ju落在pigu上。
白瑾作为当事人表示非常非常的后悔,没人会想到表面温run如玉的大学教授竟然会这么心狠手辣的毒打自己的新婚妻子。
没想到遭罪的不是pigu了,换到大tui。白瑾回tou看了一yan,林成宇手里不知dao什么时候换了只散鞭,有条不紊的chou在自己shen上。不知dao的,还以为他在一本正经的zuo什么研究。不过确实,他在一本正经的研究怎么打自己。
鞭子一次次落下来,从大tuigen到膝盖,每一gen细鞭落在pi肤上,疼痛连线成面,充血变红。然后从右tui换到左tui,如法炮制,力争不放过每一寸rou。
散鞭辐she1的面积大,不一会儿就把两条tuichou了个遍,有点像樱hua的颜se,细密的粉se里夹杂着点点红。
比pi拍子好挨多了,白瑾心想。
然后林成宇手起鞭落,直直chou在tunfeng里,tunfeng就那么大点儿的地方,一gengen的细鞭子侵占了所有,甚至连xue口都受到了波及。
白瑾抓jin床tou的栏杆,膝盖没动,shen子连带着pigu往前窜了一大截,林成宇用鞭柄点了点他的腰,“回来。”
白瑾一边慢蹭蹭的恢复姿势,一边试图打价还价,“哥,可不可以不打那里……”
“我喜huan,小瑾为我忍忍,好不好?”
为了让自己的alpha开心,男子汉大丈夫受点委屈也没什么,于是他点了点tou。
林成宇嘴角带笑,心里说着“傻孩子”,手里的鞭子却又一次甩chu去,他只用了一成力,但那个地方的pirou实在是mingan轻薄,白瑾又是一缩。
林成宇白瑾在的shen后看的清清楚楚,鞭子每次落下,小omega的后xue就要缩一下,然后再慢慢的松开。好像颜se浅浅的一朵hua,害羞了便合起来,无人的时候就悄悄绽开。
起落几次,tunfeng便也开始泛chu粉se,虽然不及pigu颜se鲜红,却也衔接的不算突兀。中间那朵小小的chu3ju,也被波及的有些发红,渗chu点点的不明yeti,被灯光一照,亮莹莹的。
林成宇将鞭子随手一扔,开始享受今晚的大餐。
林成宇把白瑾抱在怀里,从上到下抚摸着小omega的shenti,他动手前心里就有了计较,餐前的开胃菜恰恰好,被责打过的地方有点发热,却没有一点zhong块,温ruan如玉,手gan极佳。
小omega在丈夫的训诫下也有一点动情,后xue分michu来的yeti就是最好的runhua。
alpha的大男子主义开始作祟,他想直接进去,让那个omega最私密的地方直接接纳自己,可是白瑾并没有在发情期,xue口打开的大小并不足以承受。
于是他克制了一下自己,将两gen手指慢慢伸进后xue,an压choucha,gan受着白瑾后xue的xiyun,慢慢又增加了一gen。
男xingomega只有在生育期前后ru房才会发育chu来,情动的时候只有一点点的zhong胀,其余情况下和男xingalpha男xingbeta无异。林成宇一只手rou搓着他微微zhong胀的rutou,时而故意用力,引起shen下omega的shenyin求饶,嘴ba却又被封住。白瑾觉得自己从上到下被欺负了个遍,还有口难言。
待到后xue里的手指增加到四gen,林成宇终于提枪上阵。白瑾不在发情期,又是第一次承huan,尽guan前戏已经zuo的很充分,还是十分jin张。以至于进去一半卡住,白瑾gan觉林成宇脸都黑了。
虽然alpha满tou黑线,还是尽量安抚他,贴在他耳边哄着,“小瑾乖。”然后和他轻轻的接吻。
等白瑾稍稍放松,林成宇便一ding到底。那zhongshi热的被包裹住的gan觉,非shen临其境不能ti会。
好像无数张小嘴在xiyun,于是alpha不guanomega能不能适应,便开始大张大合的撞击起来了。
他好像格外喜huan玩弄xiong前的那对小小的hua苞,又是咬又是掐,不一会就磨得红zhong起来,却还是不放过,轻轻的tian弄,一阵阵酥麻穿过白瑾的shenti,他又瑟缩了一下,差点把alphaxi的缴械投降。于是换来落在pigu上的几下掌掴。
ba掌每次落下去,小omega的后xue就缩一下,林成宇好像找到了乐趣,他埋在白瑾的shenti里不动,不停的掌掴刚刚受过责打还红彤彤的pigu,享受着omega后xue的xiyun,丝毫不理会omega的求饶。
终于,白瑾受不住哭了,泪珠一串一串的往外liu,alpha才觉得自己把人逗弄过tou了,心肝宝贝的luan喊,shen下不停的撞击着那小小的一点,还是在哭,可是不一样的哭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