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秋秋，跑吧，向前跑，别回，

我冷着脸玩自己，玩到手酸，但一觉都没有，只是生理地胀充血，下涩得像钢板。

我大哭，与此同时失禁了，几天都排不的一下稀里哗啦全来。

月亮也对我笑，我不记得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了，我的脑了问题，是昨天，还是一年前？五年前我认不认识他呢？

不知医生是什么时候来的，他说，幸好幸好，来就没事了。

我抓也抓不住。

后来的一个月，我吃了好多药之后，就再也不会了。

我其实很想拉住他的衣角，说，秋秋你来我一次吧。

——End——

他走过来抱抱我，蹭我的发，说，铮铮好乖。

我缩在床边，手脚都绑着，像鬼一样对他笑。

快丢下我，丢下我你就好了……不，不，别丢下我……我想亲亲你。

现在那光消失了，整张脸可称枯槁。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了。

但又一想，他都要走了，总不能让他用别人玩坏的东西。

他变得不一样了，我记忆里的他，小狗明亮亮，光忽闪忽闪。

啊，我的月亮死了。

这是人和毒蛇该有的距离。

正迎上他回，这次秋秋并没有哭，但那个表情吓到了我。

秋秋是只脆弱的小狗，只一耳光他就死了，是被我这条毒蛇打死的。

我靠过去，从背后抱着他，亲昵地亲了一下他的耳朵，叫着他的名字。

我也抓不住秋秋。

月亮还是坐在床的一侧，背对着我，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不好看吧。

我背手撑床，望着天板，因为幻想痴痴地笑。

他最后没有给我抱抱，就走了。肯定是上次抱我的时候太脏了，没必要再来一次。

他用柔而枯萎的语气和我说了好长时间的话。大段大段的，有时微笑，有时沉默。

但我来不及别的反应，只能一直笑，他说一句我就咧一下嘴角。后来他摸摸我的下，说，别笑了，会酸的。

我知他在和我别，可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我就在满床的月光里，睡着了。

我其实很喜秋秋的大，比我的大很多，被我得甩起来的时候像一只小狗狗。

这是我极少数能说完整句的时候，但表情和发言却截然相反，我对他了灿烂得不能再灿烂的甜笑。

我心里有个声音说。

这不可谓不悲痛，但我笑得更灿烂了。

我抓不住秋秋的大，

我好痛，那里好。

我突然觉得很屈辱，不知该抱还是推开他，这里好脏啊，你不该抱着脏东西。

片枫叶，不知赶了几百公里的飞机。

别的我给不了了，以前我就压制他，总不让他我，让他每次都很痛很痛。

于是我拉开窗帘，月亮消失了，但月光撒了满床。

只是，我乖乖地收回了手，退回了一臂之外。

秋秋小蠢货，我的脑坏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