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

温微生从电脑前抬起来，抿了抿，“我不是说你，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形容词有些不妥。怪我不懂这些，一时想岔了。”

温微生倒了杯温给他，而后简单地去收拾了下餐桌。

到了目的地，保安问过业主后开了门放他们去。朋友边扶着他走边张望：“这么档的地方？你那朋友别五六十了。”

秦正初认命地开灯，趿拉着鞋又跑到书房，发问：“我可以看电视吗？”

“不早了，快去睡吧，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他说。

他自己还在这坐着，倒也不能劝他什么。

卧室的床柜上放了一杯，秦正初喝过之后关灯睡下。闻着被褥上淡淡的木质调熏香，他整颗心都静了下来。

朋友又问：“谁家？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这话着实令人无语，他一看到就炸了，白翻上了天。

在附近的朋友家。

秦正初有结，“先、先坐一会。”

“你是先休息会儿还是先去洗澡？”

茶几上放着一本薄薄的外文小书，秦正初随手翻了翻，注脚详实缜密，笔力劲。他看了两页，突然想起刚才温微生的手边同样摞了一沓写满了公式和文字的A4纸。

他诧异里又带些心酸：“怎么就吃这个？”

秦正初抬看去，桌上是很简单的饭菜，虎青椒，番茄汤，还有一碗不冒气的白米饭。

电脑发莹白的光，温微生伏案疾书，闻言抬看了时间，无奈地应了。

作息摆在这儿，压就没法睡。

就午夜熊零那破事儿。

“不了不了。”他忙摆手推辞了，人家的男朋友，他去掺和个什么劲。

帅哥嘛，记的总比别人更久些，何况还长成这样，朋友放心地把人给了他。

秦正初看了全外文的电脑屏幕，，听话地走了。

秦正初更委屈了，可怜兮兮地控诉：“那下次你不要这样说话了，我觉得很伤人。”

温微生为他准备的衣服巾是全新的，样式级，布料柔亲肤，带有一阵极为浅淡的松木香，若有似无。

电梯里，温微生了楼层，主动问：“还好吗？家里没有解酒药，要不要外卖买？”

远走来一个人，浅衣和休闲，长，相貌。他鼻上架了副金属细框镜，不笑时显得有些冷，再上这周遭的环境，英范儿可太足了。

他知为什么这房里会有一难以言说的氛围了，因为屋随主人，住久了，自然沾染上那‘文人气质’。

“上来喝杯吗？”温微生搀过秦正初，问。

秦正初笑着推了他一把，“。”

秦正初把人从黑名单里放来，要到了地址。一查，三公里，还是要坐车。

那篇歌词相关的秦正初没提，温微生也不打算问了。就当他是来了灵之后的艺术加工，反正平常秦正初一直会行词曲创作的练习。

“应该不用……”

秦正初与温微生单独相时，脑清醒了很多。这是他们吵完架之后的第一次说话，虽然他认定自己更有理，但不知为什么，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突然有尴尬。

了他家，秦正初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在走来的路上他见到了好几栋联排别墅，因此温微生这型绝不算大，但净宽敞，布局合理，不走时下行的各‘风’，看着很舒服。

温微生好笑地望了他一，“晚上这一顿吃简单。”

温微生再三歉，总算把人哄得不别扭了。

秦正初边着边走到温微生书房门，可能知他要过来，门没关。秦正初纠结了下，还是决定开解释一下：“那个，我之前说的是圈里的术语，就是……你懂吧？专有名词，人家都这么称呼的。”

生怕他不懂，秦正初又补充：“我也可以说我自己是零嘛。就这么一个很正常的词，你居然说我刻薄。”

洗澡的过程中秦正初又清醒了些，虽然还是痛，但心不由自主地放松，状态比在喧闹烦闷的酒吧里时好多了。

然后……

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