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睛冷冷地看着他，略微带着些敌意。

“你再说一遍，要跟他去哪？”

……

宁衍几乎要把笔给断，他的焕焕总是这么惹人注意，以前只有女生会表示好，他尚且不能说什么，但现在连男生都……哪怕只是被盯着嘴看，他都觉得程焕被玷.污了。

程焕不知这人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在家补课不行就算了，为什么在外面也不行？他挣扎起来，奈何宁衍力气太大，他越是动得厉害，手臂就越痛。

“下午好啊，程焕同学。”秦海龇着大白牙站在门外，脑门上全是汗，连领都被汗了。

对面两个人挨得很近，几乎就要贴到一起去了，手臂也蹭在一起，宁衍注意到，程焕一直在认真地讲题，而秦海却时不时地看向程焕，目光的位置应该是嘴。

“砰”地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宁衍却只是看着他。

程焕也冲他笑了一下，侧把门让开，秦海走去低着换鞋，再抬起时就看见程焕后站了一个个挑的男生，他笑容僵在脸上，“怎么宁主席也在这……？”

“又不是我请来的。”

“额……”程焕回看了一直盯着他的宁衍，讪讪地说：“最近我有事，等忙完了再联系你，好吗？”

最后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宁衍在他们对面，他手里着笔，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笔尖戳在卷上，了一团黑的墨迹。

他往后退了半步，“你到底怎么了？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你去把我的理综卷和数学卷拿下来，就夹在数学课本里，我陪你们一起学习。”宁衍的视线下移，看了程焕的，“去穿条长下来。”

他一边收拾桌上的书本，一边用余光瞟朝他走过来的宁衍，有些不兴地撅着嘴，“哥，你嘛对客人那么凶啊，人家又没惹你。”

“是因为我让人到家里来吗？对不起，你不喜的话，我下次——啊——！”

“宁衍是我哥哥，我们住一起的。”程焕站在两人中间，他可见宁衍不迎这个人，但也没办法，谁让他昨天嘴快让人来家里呢，还把地址也说了。

那神像刀一样锋利，程焕有些害怕，“哥……你……”

秦海：“那你一定要联系我！”

他觉自己胳膊上的力突然松了，于是赶爬起来，光着脚就去开门了。

既然不想见到秦海，那他把人带回自己卧室里不就好了吗，秦海显然也是这个意思，两个人已经走到楼梯下了，后的宁衍突然开：“去哪？”

程焕背后有些冒冷汗，他觉得宁衍上有一无形地压迫，从接到电话开始，好像整个人就变了似的，有山雨来的觉。

把人送走后，程焕回到餐桌边，讲了好几个小时，咙都快冒烟了，他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一饮而尽。

他又对旁边的人说，“学弟，在餐桌上可以吗？地方够大，光线也好。”

“我——”程焕正要说话，门铃突然响了。

“……”好吧，他承认，不经同意叫人上家里来是不太好，可来都来了，不该以礼相待吗？

程焕把课本收好抱在怀里，转就往楼上走，宁衍也跟着往楼上走，一直到房间门，程焕叹了气，有些无奈地转，“阿衍，你今天怎么了回事，总是跟着我。”

虽然秦海是为了程焕才来的，但这里也是宁衍的家，他一个客人自然不敢说什么，只能，“好啊，我都行。”

话还没说完就被宁衍抓住了手，力之大，让他忍不住惊呼声，宁衍却像是没听到，抓着人就往自己房间里拽，书本卷掉了一地。

他把人送到门，秦海站在门外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样，“程焕，明天我还能来吗？你讲得太好了，我一下就听懂了。”

来宁衍脸就变了，他松开程焕的鼻，猛地握住对方的胳膊把人拽起来，程焕猝不及防扑在他上，一条正好跪在宁衍的双..间。

他手撑在宁衍的，隔着薄薄的布料受到对方蓬温的，是跟自己完全不一样的。

程焕想起之前宁衍看着他的神，莫名有些害怕，他指了指楼上自己卧室的方向，“我、我带他上去补课。”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讲太多你也消化不了，”程焕拍拍秦海的肩膀，语重心长：“刚刚给你划的公式一定要背哦。”

宁衍慢慢走到他跟前，居临下地注视着他，神有些古怪，“你说我为什么要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