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士杰嘻嘻笑着把柳柳抱到上坐着，“公这不就来看你了。”

杨烨虽然去过不少风月场，但并不和白士杰他们一样纵情声。每次去烟巷都是本着欣赏歌舞的态度作陪而已，酒宴散了从不留宿。

杨烨坐的位置背向包间的门，此刻他又急又怒，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公，”男孩儿倒了杯酒递到杨烨嘴边，“今天是一回来吧，我叫阮阮，咱们可真是有缘分。”

“那怎么成呢？”阮阮人如其名，上的没骨似的，可劲儿朝杨烨怀里贴，“让人看见，以为我伺候的不周到呢，你瞧瞧别人，哪对儿不亲。”

杨烨边坐了个很小的男孩儿，白灵，妩媚的波盯着杨烨不放，一个劲儿往杨烨怀里蹭。

其他人也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一边衣衫不整的跟怀里人狎昵，一边空劝说杨烨不要负了良辰景。

之前杨烨一直想象不男是什么样，这回算是开了界，也暗自觉得荒唐。

“你再这样下去不如家算了。”白士杰笑:“趁着今日夜如许，你就开个荤吧，要是你边那个你不满意，不如我忍痛割，把柳柳让给你？”

这些男孩看着都不大，约摸十六七岁的模样，青葱，看人的神羞勾缠，可真是一不逊醉红楼的姑娘。

杨烨简直像被雷劈了一样，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桌边酒盏都被撞倒一片，阮阮也被他直接掀到地上。

“你！”杨烨气的直发抖，“你怎么这般不知廉耻！”

白士杰笑嘻嘻的拍了拍柳柳的，“我跟他说笑呢，公哪舍得柳柳。”

为此白士杰他们没少惋惜，杨烨生的丰神俊朗，家世才学更是样样不缺。每次去青楼饮宴那些女都明着暗着的贴着杨烨，可惜杨烨始终克己守礼，白白浪费了红粉知己的情。

但一淡淡的麝香味缓缓扑到鼻息间，不像其他小倌上的味那样刺鼻，还夹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清冽气息。

他趁杨烨手忙脚的时候，把手伸到下面，隔着不厚的裳衫一把就抓到了杨烨下的那坨。

杨烨羞恼的俊脸通红，他还从没跟谁这么亲密接过呢！

那些小倌外的罩衫半褪，里面像女人那样的隐透彩纱衣，襟大敞，比醉红楼里的女还大胆放。

其他男孩也都陪坐在各个公侧，填酒夹菜，锤肩，极尽谄媚功夫。

“杨兄，”白士杰从柳柳脖颈里抬起，看着杨烨苦婆心:“有堪折直须折，你何苦委屈自己呢？”

可旁边的阮阮听了白士杰的话后却对杨烨更加情，钻到杨烨怀里又扭又蹭的，怎么拽都拽不下去。

“柳柳快过来，”白士杰眉开笑的朝柳柳招手，“才几天没来看你，怎么就消瘦了。”

柳柳听了立刻搂了白士杰，里一汪似的，“白公……”

样的。

下这个阮阮简直孟浪的超他想象，也不知在他怀里怎么蹭的，连上内里的粉红纱衣都蹭开了大半，青葱似的脖颈连着大片平光的肌肤，全贴在他。

柳柳立即乖巧的小步奔过去，一双柔顺的眉羞带俏，声音像了，：“我一直念着公呢。”

杨烨被他上的熏香刺的有疼，自己接过酒杯，把阮阮推开些，“你不用顾我，我自己饮酒就成。”

杨烨赶忙摆摆手，“无妨，白兄自乐就是了。”

白士杰搂着柳柳你侬我侬的互相喂酒，时不时的嘴对嘴直接亲上了。其他人也各自搂着个温香的，调笑着上下其手。

这时候屋里却突然静了下来，众人连带着地上的阮阮，都直直的看向杨烨后。

接着杨烨顿觉耳畔酥，如泉潺潺的清澈低音竟然就贴在他耳边，“请问这位公，何为廉耻啊？”

以前去醉红楼，他只要正拒绝，那些女就不会再纠缠，至多调笑的搭一搭肩膀。

倒不是轻视这些风尘中人，只是明明都该是男汉，却尽女儿态，这成何统？

这会儿包间门开了，鸨公先是引小厮上酒菜，接着七八个男孩就走了来。

杨烨抬一看，可不是么！

“公，”阮阮见杨烨这样慌，料想这会是个好人，于是更加大胆。

杨烨无奈的摇，面对满屋的非礼场景也不知该往哪看，只好垂眸饮酒。

为首的男孩量纤细红齿白，微笑间腮边还有个小小梨涡。他对众人福了福，睛却只柔情款款的看向白士杰，“公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