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并不是在文章，张甫远知，小诺想要的，未必是这个答案。

让他放心这个他心的姑娘，也是他的妻，不会像亲人一样突然离去。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你知错了就好了，以后凡事不要怕麻烦我，我是你妻啊！我们要一起生活一辈的，难你这辈都要自己解决所有问题吗？……”

小诺僵了僵，但是并没有推开他。

所以他说抱歉，说对不起。

“夫或者是妻，在夫妻这个词里，没有谁是谁的义务，谁是谁的责任，这是互相独立，又互相牵引的两个个。”

小诺喋喋不休地说着，张甫远搂着小诺的手也没松开，还蠢蠢动想要依上去。

小诺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但她并不是一个只知汲取的姑娘，承受了别人的善意，就同样想要回报。

就像你情愿让我走家门，情愿亲手为我饭，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应该，也不会觉得浪费时间一样。

小诺有担忧，吃完饭特地问李婶是不是家里的活儿太多，她一个人不完？要不要再请个人。

觉得莫名其妙的小诺又回书房构思自己的第二个话本去了。

“对不起，是我的不对。”张甫远郑重地说。

李婶早上起来有黑圈，这对向来吃好睡好心态好的李婶来说奇怪极了。

…

所以在跟小诺定亲以后，他会竭尽所能地对她好，仿佛这样能够让他自己放心。

儿害羞了。

但是实际上并不是的，在他心智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就经历了所有亲人骤然离世的悲剧，他有礼，他斯文，同样的他没有安全。

张甫远很早就没有了亲人，小小年纪就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甚至在外人里他还自得其乐，有时候他自己都是这么觉的。

第一个话本被丑拒，小诺并不气馁，刚解决了

张甫远明白了，他的脸上渐渐褪去了茫然。“我知你为什么生气了。”张甫远顺势抱住小诺的腰。

“那婶你的黑圈怎么这么重？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吗？你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解决。”

小诺碰起了张甫远的脸，盯着他的。“所以说，为你事情，对你好，并不会耽误我的任何事情，也不会浪费我的时间，我是心甘情愿的。”

李婶连忙摆摆手：“用不着用不着，就这么儿活儿，能算得上是什么多？能的完。”

“没啥事！”烦心事已经完全消除的李婶大手一挥，劲十足的端着盘到井旁边打算洗澡。

什么是夫妻呢？张甫远最先想到的就是那句苏武的诗：“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

小诺也没想让他回答，自顾自接着说：“别人怎么想的我不清楚，我自己是觉得，最好的夫妻，应当是心意相同，朝着一个目标努力，在路上互相扶持。”

小诺并不清楚这么多，只是以为他是在为上午的事情抱歉，还觉得有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