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了一番激烈斗争，裴止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药膏对着惨兮兮的抹了上去，却忽然想起王爷说过，这药得一番才好收，只得又拧着眉，用指腹绕着胀的尖画起圈儿来，指望膏尽快被收去。

一番作下来，刚换上的衣服又被汗浸了。

“杨将军也是。”裴止回。

“……”杨翊一下就回忆起了当初裴止在军中时，也是如此不善言语。

尽杨翊回到落脚后仍是心起伏，百集，但显然，他的情绪并没能染到昔日的好友。

谢行端向来脾气不好，军中上上下下都知，也就只有杨翊敢来他霉。

裴止盯着这块指甲盖大小的玉牌，霎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

说他没变，倒是真话。杨翊看着面前肃穆寡言的男人，却是心一。自从他战胜凯旋，被皇帝封了护城将军后，便一连数载没有归京，原以为已经彻底将他忘了，可再见时，却还是……

“哦？比如什么？”裴止在谢行端侧坐下，便听见旁人明显不愉的语气。

年不见，倒是没什么变化。”

裴止挲着镌在玉牌上的文字，怔怔神。

也就不怪他不客气了。“杨将军记不错，可惜那日的醒酒汤，原先是裴止给本王煮的，只不过本王不喝罢了。”他一字一句毫不客气，丝毫不在意杨翊尴尬的神。“裴止，既然杨将军这么怀念那碗醒酒汤，你便告诉他怎么的，日后让将军夫人也好好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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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今日在酒楼，王爷的表现似乎也并不是厌倦自己的样，只是对杨翊的态度稍有些古怪。

这上的字……是谢字吧？

例如杨翊说有一次他们打了胜仗，庆功宴上他一时兴喝多了酒，吐得昏天黑地，还是裴止给他煮了醒酒汤送来，他第二日才没误了赶路的行程。

裴止听完有些茫然，显然记不大清了，然而下一秒，旁便传来酒杯重重磕碰在桌面的声音。他下意识侧看去，迎上谢行端面无表情的脸。

谢行端的目光落在两人之间，半晌，他屈指轻叩了两下桌面。“都站着什么？”

是吧，若王爷是真的厌弃了自己，又怎么会将这块刻了他姓氏的玉牌赏给他。

王爷这是何意思……莫非他那日的话，并不是嫌弃自己么？

不冷不的语气让杨翊莫名一僵，他看了谢行端，那人表情看不什么情绪，仍是一副难辨喜怒的模样。

杨翊和王爷单独相的时间还是太少，听不谢行端发怒前的征兆，否则也不会说接下来许多。

还以为王爷是有什么心事，心情不佳。

裴止正独自坐在床边，衣衫半解，面无表情地低下，看了看自己红的几乎看不原样的首，一手攥着衣领向一旁掀开，一手指腹沾着谢行端赐给他的伤药。

“……主上？”

裴止迟钝的很，丝毫不知吃醋是何意，只知直至酒足饭饱，杨翊起送别，谢行端也没给过他好脸看。

裴止起将药膏放好，再度坐回床边，却没有系上衣服，只是低着盯着那块坠在前的玉牌发呆。

他笑了两声，在谢行端对面坐下。“见到裴侍卫，一时想起了些军中往事。”

于是裴止便在莫名的低气压中，听完了杨翊讲述的自己和他在军中的陈年往事，甚至其中有不少细节，他自己也记不大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