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风叼着的烟只剩下了短短的一截滤嘴，他随手扔到了地下用脚碾灭。

谭风来的次数少了起来。

7.

谭风把放到了江渝的墓前，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他好久没见过对方笑起来是什么样了。

江渝试图去摸他的手，但照旧扑了个空。

“别不开心了，笑一笑嘛。”

打火机开盖的声音。

直到走到了他的墓碑前，谭风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他的照片，“抱歉，最近有忙。”

江渝表情古怪起来，谁来上坟的时候会带一束玫瑰的啊？？

江渝死了三年了。

别了吧，他要是真的看到了向绍应该也是尴尬的。

他冷的神，突然柔和了一些，手指挲着照片，嘴角带着笑意。

他看着冬去来，意识逐渐模糊起来，记忆有的时候也不是很清晰，有时甚至一恍神，一天就过去了。

不过谭风可算是带了笑脸，江渝也开心的。

江渝伸手了他的脸，不意外的，手指变得透明，径直的穿过了对方的脸，不过江渝已经习惯了，他语气带着心疼，“怎么又瘦了呀。”

江渝啧了一声，终于认清了现实，失落的收回了手，飘到了他的旁边，陪他一起坐着。

那么一大束，摆在客厅里看着就心烦。

“下次一定早来看你。”

江渝惊了一下，难谭风能听到他说的话了？

他有些惊喜的飘到对方的面前，脸都快贴上去了，也不见对方有什么反应。

数着日，江渝已经死了五年了。

行吧。

但是他没等来投胎，他等来了谭风。

“嗯……你还有一个公司要养，可能会很忙。”

6.

“……”

谭风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束鲜艳滴的红玫瑰。

“你听到了没。”

江渝眯着打量了一下对方，比上一次好像又瘦了一。

江渝脸上带着不赞同，“少一啊。”

谭风突然叼着烟冷笑了一声，“向家都是一群傻，以为把向绍送神病院就能逃了吗？”

5.

江渝有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江渝虚虚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安他，“没关系，困难就别……”

谭风五官邃，差不多半个月没见到对方，江渝只觉得他的脸上的又少了一些。

江渝神纠结了起来。

江渝总是着他的脸，嘲讽他笑得傻兮兮的。

江渝不知这状况是好是坏，他猜他可能是要去转世投胎了。

江渝嘴里碎碎的念着，“你已经半个月没有过来啦，你很忙吗？”

下一次很快就来了。

不过……

江渝坐在地上没有起，支着下看他，“下次是什么时候啊？”

江渝知谭风听不到自己的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和对方絮叨了一路。

谭风还是那个老样。

可能两个鬼魂会直接互殴起来？

“宝贝，情人节快乐。”

十七八岁的谭风，张扬肆意的笑脸从没有在他的脸上消散过。

江渝扯了扯嘴角，谭风从哪看来他喜玫瑰的，他上次只不过是为了不打击对方的积极，才着收了下来。

江渝觉得好的，谭风每次来都得带着一烟酒气回去，他少来几次说不定还能过的健康。

“我看你喜玫瑰的。”

谭风静静的完了一烟，又伸手摸了摸他的照片，“下次再来看你。”

“咔哒。”

“谭风谭风谭风！”

江渝恍然，原来今天都已经是情人节了啊。

江渝下颌贴在谭风的肩膀上看他。

他也不是很在意对方的下场。

“好想和你一起去啊。”

“冷不冷啊？怎么穿这么少啊？”

“放心吧，向家也蹦哒不了多久了，我上让他下去陪你。”

火苗又一次燃起，谭风又了一烟。

谭风是早上来的，初的季节，冬雪还没有彻底消，他裹着一的寒气，黑西装外面只了一件黑的呢大衣。

谭风从怀里又掏了一盒烟，一放在嘴里燃，烟雾稍稍挡住了他狠的神，但江渝还是看到了他神中透的恨意，“撞你的那个傻是向家的，把他搞死还真是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