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本来还担心两个男人泡温泉需要“赤luo相对”，毕竟对别的人来说无可厚非的同室更衣，对乔言来说差不多是“社会xing死亡”的程度，但程曦很ti贴地订了两间客房，乔言抱着泳ku进到自己房间时，狠狠松了口气。

温泉位于几十公里外的县城，素以竹林闻名。

酒店占了一整座山tou，从山脚下的客房chu来，沿着后门的竹林小路往上走。几乎每隔几十步就是一小池温泉。

因为是工作日，基本没什么游客，乔言跟着程曦，一前一后悠闲踱步，直走到半山腰的一汪小池外才停下，程曦笑得一脸神秘，捂住乔言的yan睛带他拐进去。

暖泉从脚尖裹上双tui最后没过腰间，直到乔言坐在池边的凳子上，忽然觉得脚边传来一阵密密麻麻地撞击gan。

“是什么？”乔言屈起双tui问dao。

“哈哈哈哈哈～”程曦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才笑着松开双手，让乔言看向池底。只见一群小鱼苗够不着自己，集ti转tou朝旁边好整以暇的程曦游过去，围着他嘬个没完。

“这鱼的习xing够特别的。”乔言看到只是些不到指关节大小的鱼，便放下防备再次把脚伸进水里，鱼群见有新的目标chu现，便分liuchu一bu分重新聚拢到他脚下。

“爱吃臭脚丫子味儿？”小鱼动作轻柔，却因为数目太多，频繁接chu2到肌肤上的chu2gan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乔言双脚本就格外mingan，他忍了又忍，直忍到浑shen颤抖，才忍不住笑chu声来。

“好玩吧？”程曦伸chu一只脚，从乔言小tui边ca过，以自己“mei味”的shenti引走一bu分小鱼，让乔言能舒服一点。

“这是星子鱼，专门吃人shen上多余的角质和细菌什么的，让它们多啃一会儿，没坏chu1的。”

“嗯……”乔言点点tou，认真看水里的小鱼“进食”。

“老师，你很白。”程曦说着，点了点乔言的手臂，“以后我多带你chu来走走，经常晒太yang对健康有益。”

手臂上被程曦点过的地方麻麻的，乔言不敢抬tou，怕掉进程曦灼热的目光中。“我……我经常需要上夜班，黑白颠倒的，确实不常见yang光。”

夜班，程曦撩拨小鱼动作停顿一下，又重新动起来。

“老师，经常上夜班对shenti造成的影响我不说你肯定也清楚，而且吧，你一直和大家反着过，更不方便社jiao了，人活一辈子总要有三两个朋友来分享自己的心情才能更好地gan受生活吧。”程曦的话说到了乔言的心坎里。

他一直以来都习惯了躲在角落里默默地旁观别人的生活，不主动接chu2别人也抗拒别人侵入他的生活。他的初衷不过是为了保护“秘密”，但别人却gan觉真心被冷落，逐渐地疏远了他。

他也渴望拥有其他人那样的生活。

“老师，来我公司上班吧，我保证，绝不给你搞特殊，干什么活挣什么钱。”程曦见fengcha针地给乔言洗脑，“我们公司基本都是年轻人，活泼开朗热情大方，思想观念还特前卫，你在这zhong氛围的公司里工作，一定特别舒心，而且我开公司的时候就承诺过，绝不搞996那tao，休息时间可以zuo自己喜huan的事，尽情享受生活，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