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潼用盛满了泪的睛看着祝容，像只受伤的鸟，她惘然无措地站着，一动不动，脸上是纯粹的痛苦神，祝容的话把她的心都掏空了，她心疼她，除了心疼，又想要发怒，如果有簇火她便会像草那样燃烧起来，烧尽无力而渺小的自己。

祝容的息声忽然抬了，她在谢舒潼耳边低喃：“轻一……”

谢舒潼的手被祝容勒得生疼，她扣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带到间，内被褪下卡在大，谢舒潼慌无比，看着自己的手贴到了祝容着的私。

“如果没有别的事，您可以去吗？我要洗澡了。”

“唔……”

祝容在谢舒潼的锁骨留下了一排的牙印，谢舒潼咬着牙没吭声，手心猛然接到一，沿着她的指向下蔓延。

“别哭了……”祝容去亲谢舒潼脸上的那不知是泪还是的，缓声哄，“很快就好了，乖，不哭了好不好？”

谢舒潼咬着嘴，摇得像拨浪鼓，年轻致的面庞因为羞耻红得厉害，连脖颈都泛绯。

祝容捉着她的手，本不允许她逃跑，谢舒潼的手轻微地挣扎，可因为贴着祝容柔的下，她每次动作都会引得祝容声，祝容呼的气把谢舒潼的耳朵得通红，还像不够似的咬了一，谢舒潼猛地抖了一下，被固定了的手也跟着一动，她觉得自己的指尖探了一片腻之中。

被钳制着的手终于得到释放，祝容整个人倒在谢舒潼怀里，不知还有没有意识，谢舒潼撑着她的，觉得左手又痛又酸，她了鼻，心里难过极了，祝容只是在拿她发望而已，她却可耻地有了反应。

洒哗啦一声被打开，没调过温度的寒凉刺骨，就像夜下的冷雨胡砸在两个人上，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谢舒潼耳朵里只剩下祝容激烈的息。

她注视着谢舒潼苍白的脸，里闪过残忍的光，

祝容疯狂地吻着谢舒潼，酒在她的大脑里膨胀发酵，谢舒潼生涩的反应让她意识到此时任由自己放肆的女孩有多么净，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懂，祝容渴望着把她一起拖下渊，这个念让她浑燥。

“嗯……”

谢舒潼开始哭，祝容怜惜地吻掉她的泪，手仍旧没有放松，她带着她的手在下动了起来，的快已经贯穿了整胴，祝容停不下来。

祝容望着谢舒潼，在沉默中，她冷冽的神逐渐消隐了，她往前走了两步，靠近谢舒潼看上去不堪一击的纤瘦。

祝容几乎扑到谢舒潼上，谢舒潼受力不及，向后退了一步，她脑里得像浆糊，想把祝容推开，现在明明不是这事的气氛　，可祝容清香的贴着她，双辗转间逸的声音在浴室里大得令她面红耳赤。

“……不要，祝容，不行……我……”谢舒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祝容不说话了，齿间只剩下破碎的声，一次比一次大，谢舒潼看着她透的发和，从她底倾泻了似痛苦又愉悦的光，觉到她贴合着自己的大不住地颤抖。

“不好……不好……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祝容被刺激得轻声，失力般挂在了谢舒潼上，谢舒潼怕她会摔倒，只能用另一只手把她箍在怀里。

祝容又想亲她，谢舒潼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偏开脸躲了过去，祝容怔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

“我浑上下都被摸遍了，玩遍了。”祝容事不关己的语气仿佛在说另外一个人，她顿了顿，看到谢舒潼陡然垮下去的，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容带着玩味。

“您到底想知什么？”祝容眨眨睛，有些苦恼思索的样，“啊，除了喝酒以外——”

“嗯……潼潼……啊……”

去了哪里，有多少人？除了……除了喝酒以外……”谢舒潼的声音越来越低，她觉得发闷，再也说不下去。

祝容等了一会，谢舒潼却没了下文。

“觉得我很脏？”

谢舒潼转过脸来，面颊涨红，她想要立刻否认，祝容的吻却汹涌而来，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谢舒潼前发，她恍惚看着女人的脸，在她记忆里的祝容一向都是冷的，长相是冷的，气息是冷的，现在却如同一块烙铁在她怀里阵阵痉挛。

她们的瞬间被淋透了，肤被冷冲洗着，两个人的温却在情的作下依然发。

“……等、等一下。”谢舒潼吃力地想要躲闪，可祝容却不让她半分，她只能吐破碎的字句，意味不明，“祝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