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这么知了，真的是，”方白简苦笑，“聪明得骇人了。婉儿很小的时候就表现了与众不同的聪颖，连我这个年长她许多的哥哥有时都自愧弗如。我一直认为，培养她方家的继承人，让她接手方家的产业才是最合适的，只是我父亲他，冥顽不灵。”

“怎么，少爷不喜？”

“最近可有发现少爷的什么不对？”方夫人问。

“你这是犯瘾了还是动情了？”

随后一个月，方白简每日要么跟着方荣轩去生意，要么去找易先生和钱先生学东西，起早贪黑，比以前勤奋了不知多少倍，连一向苛待他的方夫人都少挑了许多刺，甚至在方白简来给他请安的时候都很少甩脸了。

方白简没再犹豫，将柳逢辰抱到床上，解衣亲吻：“那便可一解今日相思之苦。”

“我暂时服从我父亲，跟着他学东西，生意，其实也不单单是为了脱离方家后有能力同先生长厢厮守，我亦想保护婉儿，帮助她逃离不愿过的生活，让她想的事。我父亲的势力很大，我得十分努力才行。”

方夫人看了他一阵，见他神情始终平静，看不半谋，就没说什么，挥挥手将他打发走了。

方白简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怎么看来的？”

方夫人想了想，吩咐小梅：“你这几日，白日就不要事了，在屋里休息，到了晚上你便看着少爷，但不要叫他发现，我倒要看看，他近来态度大变，到底是想什么。”

“如我说两者兼而有之呢？”柳逢辰搂住方白简脖，大片前，不住往方白简上蹭。

“婉儿已看我们的事了。”

柳逢辰听得心中慨，觉得这少年人见证了自己的一场大病后改变了许多，虽然话说得冲动幼稚，可事，却是实打实地起来了，就像一个穿上铠甲重逢陷阵的将领，为自己和人建造并守护着一个家。

小梅：“除了前一日我起得十分早，房门的时候发现少爷往他自己屋的方向走，别的一切如常。”

这世人大大多数人，都重男轻女，认为女就该在家相夫教，当个温良淑德的贤内助，而闯事业是男才该，才有资格的事。孰不知，女除了构造同男不同，智慧才是半不输男的。若放手让女去事业，这天下千事万业，至少也是男女平分秋。所谓的“三从四德”“男主外女主内”，不过是自卑又自傲的男行给女施加的枷锁，因为只有这样，男才能得到心里的平衡，才能保住为数不多的尊严，才会觉得自己不至于窝得一事无成。

柳逢辰亦觉遗憾，若方荣轩不固执地非要个男丁继承家业，兴许方家所有人的日都会过得比现在好许多。

“总是少爷少爷的，先生对我就没有什么别的称么？”

“什么事？”

“少爷想怎么就怎么罢，反正还有我。只是，少爷，有一件事我得同你说说。”

“卯时，是在回廊的拐角看到的，那拐角通向正堂和东院，是从哪个方向，婢真的不知了。”

她翻看了一阵那狐斗篷，叫人将小梅从方白简的院里招过来。

一日下午，方白简提前回了家，去了方夫人的屋，送上了一件狐大衣。

“学坏了么？”方白简笑笑，“就当我是学坏了罢。只要今后能与你好好过，我也不别的了。”

“她太聪明了，察言观的能力一，说我们看向彼此的神就揭了一切。”柳逢辰也是无奈，“你这个妹妹，该一番大事业才是。”

方白简觉得这些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暂时又想不更顺耳的，于是作罢：“算了，暂时还是叫少爷罢，今后有更适合的再改。”

“多早？你注意到了少爷是从那个方向走向自己屋的么？”

方白简下当即一阵燥：“先生你又来了。”

“若我说一半一半呢？”柳逢辰往前一方白简下。

“我觉得少爷就很合适，特别是被少爷得要死的时候，抓着少爷的后背叫唤一声，少爷难不喜么？”

方夫人很惊讶，这是方白简第一次给她送东西，便问：“你送我东西，是想什么？”

“天气越发冷了，儿去生意的时候看中了这件狐斗篷，才买了送给母亲，若母亲喜，收下了，儿心中也喜，若不喜，那便任母亲随意置。”

柳逢辰毫不介意，甚至十分期待看到女在各行各业发光发亮，同男一争下的局面，只可惜这世不公，世人不允。

“少爷想要什么称，小方方，小白白，还是小简简，或者用少爷少时的名，小宝宝？”

方白简燥：“瘾症更多些，还是动情更多些？若是瘾症更多些，那便忍着。”

“卧薪尝胆，垢忍辱，少爷是个好兄长，我敬佩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