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就可以从女孩变成帅哥了？”和宥不太相信，“那你给我也注一下。看看明天我会不会变更man。”

酒过三巡，两个人都有了醉意，烈酒喝完了，阿毓又去找家里存的啤酒。南和宥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好日，那时候两个人还好得很，他好奇地打量着阿毓，“问你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变成这副样的？”

“哥，你千万别傻事！我不会说的。我们来喝酒好不好？像以前一样，只喝酒聊天。”南和宥提议。

“南和宥，你走吧。”阿毓推南和宥走，他拾了衣服瞟了我一，径自离开。阿毓没穿衣服就着贴上了我的，指尖拨着我衣襟上的纽扣，“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听到。”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我刚刚看到的一幕不过是家常便饭。

“等他发现的那天，就是我离开的那天。”鄂毓轻描淡写地说。

“哥，你打算怎么办？瞒他一辈？虽然我和他关系不怎么样，但我知他这个人最忍受不了别人骗他。更何况是在这事情上。”

要离开，怎么离开？放弃现在的工作，放弃所有的人脉？就为了躲避一个情人，这样值得吗？南和宥不明白鄂毓为何对南和谦那么执着？就像鄂毓也不明白南和宥在执着什么？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情，不是你拼命用力就一定能得到回应的。

我故意向外推了推他，他上带着别的男人的味和浑酒气，虽然我明白这两人什么也没，可我不喜，我皱着眉说：“我们不是约好的今天陪我参加一个小型家族聚会，我从早晨打电话到刚才，我

“去你的！你又不需要！用这个开始几天觉特别好，神饱满，望也很，不过因为不是正常男那样持续地分激素，在下次注前，激素降低，情绪会变得特别低落，虽然也不一定是激素疗法的关系，但是真的会抑郁，甚至有死了算了的想法。”鄂毓说。

鄂毓背过脸去看向窗外，漆黑的夜里，只有一盏路灯孤独地明着，南和宥看不到鄂毓的表情。

“那不就跟毒差不多？戒断就像跌落谷底，百抓挠心。”

听上去更像是威胁南和宥，叫他闭嘴。

“你...”和宥显然是被鄂毓吓坏了，之前他就刻意地回避，这次迎面而来，直白地呈现在前，即使知是“假的”，他依然有心理影。他以为鄂毓这是要迫他什么，正不知所措，鄂毓却率先停止了动作。

翌日早晨，发生了“捉”的一幕。

我生气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不成的弟弟，还有阿毓的不知拒绝。明明就被南和宥害成这样，差有生命危险，为什么还要放他来？还想再被迫一次吗？

“你看错我了，你要是转男人就去找男人，要结婚生就好好找个女人，你嘛来招惹我？”鄂毓收住了手，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南和宥是不可能到那地步的。

“没有。”

“你真以为我要当你们家的男媳妇？笑话。你不是抓着我的把柄吗？你完全可以告诉你哥，明天我就会消失得一二净。”

“哈哈哈，你怎么那么顽固？竟然还想我为你生孩？我都已经这副样了，多余的官早就切掉了，你懂不懂？我明白你怎么想的，是，我的确变不成真正的男人！我只是不想当女人，随便当什么，只要不当女人就好！”阿毓居临下，冷漠地对前的男人说。

“你...”南和宥犹豫了，他是真的不了解所谓的跨别，他原本只认定鄂毓是女儿，自己上的是个女孩，男人女人，天经地义，男人和女人繁衍生息，是自然法则。可他没想到的是阿毓竟然如此憎恶自己的别，甚至到了癫狂的地步。

和宥才从反复绕死循环的对话中来，理智地问：“南和谦那个蠢货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吗？”

南和宥看他哥哭鼻，心一下就了，安：“哥，没事的，大不了就别用了呗，变成女孩有什么不好的，要是我是个女的，我就跟你结婚，嘿嘿。”

“你想看？”阿毓也醉得不轻，他神秘地笑了笑，“那我给你表演！”说着就去卧室翻箱倒柜，找到了荷尔蒙针剂和一次针筒，当着南和宥的面给自己注。

可南和宥依旧固执地说：“你也能为我生孩，我找别的女人什么？”

南和宥焦急地问：“离开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

两个人喝得东倒西歪，后来不知怎么就双双醉倒在床。

“再想回哪有那么容易？”

阿毓睛有些，“虽然不是毒品，但如果不想变回我讨厌的那个样，就必须终生使用，意味着也许一辈都要面对反反复复的情绪波动和可能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