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戈多想起他们第一次，是在关押李缭的牢室里，那个时间离佛利兹给李缭注完提神剂不久。

和此刻很像。

但现实里他脆闭上了睛。

那时候李缭也会每时每刻在他的耳边息，轻声的，重一的，还有拉长音很气的，戈多觉得是在勾引他抬起去迎合的。

戈多伸手随便往间一揣，上来一看，一手的！

但脑里狂风暴雨，现实里戈多嘴嗫嚅了几下。

于是戈多又返回了那间害自己如此火大的牢室。

他懒懒的啧了一声，对着坐在窗边正看着他的李缭，带着抱怨的吻说：“这么多，我都躺多久了还在往外。”

戈多从牢室里去后简直是暴如雷，遇到还在活着走动的生命就动手，连挑几人，挑的人哭爹喊娘叫帮手。

看不顺的人都躺下了，他的火气差不多也平复一半。

他拍了拍戈多光光的小，手从膝盖摸过光畅的小肚，摸得戈多一个激灵，又开始起来。

让李缭好笑的瞥了床上雌虫一，戈多倒是对自己刚刚发的羞耻声音坦坦，他盯着李缭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戈多看了憋气，心中怒吼我这他妈怎么了的跟那些半雌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那只雄虫竟然发情了。

戈多眨了下，眨后顿时心里一羞臊涌上来，我他妈眨个啥！显得心虚吗！没过就没过爷还是个男怎么地了！

然后那个雄虫的笑声开始盘旋在戈多耳边，清清朗朗的，还好听。

收回手，坐起，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变远。

李缭边微弱的笑意渐渐淡去。

得找源解决。

画面不由情起来。

一夕之间界限分明。

他看了会儿下正望着他的戈多。

李缭抓着脚腕抬起戈多的一只，戈多被使用过度的雌受到挤压，哧溜一下一簇被挤了来，可能角度不对到戈多的另一条大内侧。

像在消失的月光下寻找一个从很久以前便已经隐匿不见的影，是中捞月一样的虚幻可悲的妄想。

——看不见，当没有。

这个令戈多莫名不好意思的时刻，李缭手从他的脚踝上放下来，从床边爬过来，重新覆盖上戈多瘦的，两只手臂撑在戈多肩膀两侧，平平对视着他的睛问。

望没满足，就先满足望。其他可以暂且搁置。

很心虚。

李缭似乎是笑了起来，笑意不是很明显。

黏白的，顺着向下落，有些黏在上，有些彻底掉到床单上。

就从那次以后，戈多明明没到发情期，却好似发情期也到来一样，上瘾的姿态和那个叫李缭的雄虫无时无刻随时随地的，发情，，然后被满一肚的。

“不可能。”李缭说。

李缭明明是神很平静的看着他，却让戈多少见的到一丝张。

戈多当然顺推舟就上了。他从来都是一个随自己想法来的人。

“你第一次和雄虫？”

“……嗯。”

于是戈多睁开，般望着李缭舒展开的眉，说：“留在船上，谁都不会杀你，你以后就和我……们在一起。”

李缭以一怪异到明亮的神看着他。像是要笑，又还憋着不动。

李缭擒住戈多的一只脚腕，把他抬了起来，这个动作牵扯到了戈多的，戈多轻啊了一声，余音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