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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着影一的绳子因太监的离去而重新放松下来,失去了绳子的支撑,影一仰面tanruan在了龙床上,双tui却依旧被两边的绳子抻拉着维持住大开的姿势,那诱人的小xue就这样被展示在了骆斌yan前。只见那小dong随着主人的chuan息不断张开、jin闭,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时不时的又有几丝透明的yin水从小嘴中liuchu,hua过gufeng,滴到shen下将明黄的床单浸成shen黄se。
骆斌被这mei丽的光景撩拨得浑shen燥热,他伸chu两gen手指,开始围绕着xue口不断刮搔,jianying的指甲时不时划过柔ruan的nenrou,引起小xue一阵mingan的收缩。骆斌忍不住又伸过来一gen手指,三gen指tou抵在xue口chu1,将小xue微微撑开,一大gumiye从口中pen涌而chu。
看着自己那被yin水弄shi的手,骆斌的眸光暗了暗,“你这哪是影卫啊,朕看你是那合huan楼里千人骑万人乘的yindang小倌还差不多。”一gen手指在xue口chu1沾了沾,带起一片yin水,抹在了影一那白nen的大tui上。
影一原本就为着自己shenti的mingan程度而羞愤不已,又听到骆斌充满恶意的话,差点被气的背过气去,他咬jin嘴chun,将tou扭向一旁,羞耻的泪水从jin闭的双yan中hua落,之前因情慾而被染红的脸也在瞬间变得惨白,shen子更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骆斌看着影一可怜的样子,越发gan到有趣,三指也再次开始在xue口chu1an压。gan受着松ruanshihua的xue口,他忍不住将指尖探入了小xue内bu,an了an不断蠕动的ruanrou,又在xue口微微进chu了几下。jin接着,只见他指节微微弯曲,抠弄起内bi温热细hua的ruanrou,惹得shen下那人肌roujin绷,就连脚趾也蜷缩在了一起。
“哦不,朕说错了,小倌可没有你这麽yindang,你嘛,应该是只发了情的母狗。”玩弄了几下後,骆斌竟是三指并驾齐驱,忽然毫不留情地齐gen没入了那不断开合的可怜dongxue。那小xue虽已被撩拨得松ruan,但毕竟从未被进入过,一下sai进去三gen手指,内bi毫不意外地被撕裂,大量鲜红的yeti从dong口chu1涌chu。
qiang烈的痛gan自从未被chu2碰过的shentishenchu1袭来,影一有一zhong整个人要被劈成两半的幻觉。他再也认不住,一声声悲鸣从chun齿间溢chu,shen子也开始胡luan地挣扎扭动。骆斌也不阻止他的动作,反而藉着他shenti的扭动将三gen手指掏向更shenchu1,然後就用力地搅动choucha起来。
“唔………啊…”影一被手指搅动得浑shen酸ruan,挣扎的力气逐渐减弱,再次无力地tan倒在了床上。
那未经人事的甬dao极为狭窄,濡shiguntang的roubi将骆斌的手指死死xi住,柔ruan又guntang的chu2gan令人舍不得将手指chouchu,只想使劲地玩弄。骆斌也的确是这麽zuo了,三gen手指毫不留情地在里面翻搅,一会儿并齐在甬dao内用力choucha,将里面糜烂的红rou带chuxue口,一会儿又张开手指,将小xue撑开一个黑黝黝的dong口,然後用嘴轻轻往里面chui气,惹得小xue一阵蠕动jin缩。
翻搅了好一会儿后,骆斌开始在柔ruan的内bi上一寸一寸地an压,彷佛在仔细寻找着什麽。终於,当手指chu2碰到内bi上一个突chu的小点後,影一抖了一下,努力地扭动shenti向後面躲去。骆斌哪里会让他逃走,用另一只手死死地an住他,邪恶一笑,三gen手指便开始逗弄齐那一点,先是用指甲在那一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