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了下鼻：“谢什么。”

温以凡没有说话。

桑延把衣服放到洗漱台上，心不在焉地开始脱衣服。

温以凡回过神，线微抿，过了几秒没忍住笑。她的坏心情随着他的话渐渐消散，说话带着轻微的鼻音：“以前明明是你追我的。”

坐到桌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桑延动作停住，抬：“我就懂了？”

温以凡，顺从地起了。

桑延非常双标，瞥她：“什么呢。”

“睡前锁门了？”

桑延的角勾了起来，慢悠悠地说：“行，那我跟你个谢。”

那人才该活在沟里。

桑延把药瓶整理好：“去洗个脸吃饭。”

把她脸上的泪一地净：“温霜降，你听那人渣说什么狗歪理？”

桑延没跟她计较，继续帮她理伤，顺带问：“这几天有没有好好涂药？”

他低亲了亲她的角，低声：“谢谢你，保护了我的阿降。”

“……”

等温以凡从浴室来，桑延也已经把床上的东西整理好。他起，弯腰从行李袋里拿了换洗衣服，很快便了浴室里洗澡。

温以凡神愣愣。

可以肆无忌惮地站在光之下。

温以凡微微一愣，非常认真地：“嗯。”

温以凡：“嗯。”

温以凡盯着他的。

桑延又：“听到没有？”她抿，了。

桑延直直地盯着她，见她确实就是这么想的，莫名觉得牙有些。他没忍住掐了下她的脸，闲闲：“你这没脾气有时候还气人。”

――“桑延，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

时间在这一刻像是静止了下来。桑延僵在原地，像是一座石化着的雕塑。他盯着镜里的自己，脑里再度浮现起温以凡刚刚说的话。

没几秒，桑延的动作又停下。

回想了下他以前的行为，温以凡老实：“嗯，你看着还有经验的。”

桑延扬眉：“你不也喜我么。”

温以凡看着他：“那我不懂怎么追人。”

他的结上下动，轻闭了下。

――“我当时也不知怎么办，没有人帮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刃，往他上的每一个角落刺着。

潜伏在骨里的暴戾在此刻完全掩盖不住。

“喜就好好追，”桑延笑了，又垂给她上药，语调又恢复了以往的欠揍，“喜还等着人来追你，你这姑娘怎么这么好面？”

……

“我就，”温以凡一顿，也没收回手，“摸一下你的脸。”

“嗯。”

“听好了，这事儿不丢脸，也不羞耻。知么？”桑延也回视着她，一字一句，“你没有错，你得很好。你保护了你自己，你很勇敢。”

理完后，温以凡从他上爬了起来。

浴室的空间不大，有些仄。

你是坦的。

温以凡今天被他掐了好几次了，觉自己的脸都要被他扯大了。秉着你来我往的原则，她也抬手，反击似地住他的脸。

“还有，现在说这些哪儿迟了？”桑延眸漆黑，拖腔带调地把话题扯开，“说不定那会儿我还不想谈恋，你追我我也不打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