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

一动。

砚清不想掺和这趟浑，全程没有说话，等到会议解散，刚要去找格雅，众人还没走，只听兽人将军图格冷哼一声，“砚副指挥，你怎么不说话？”

难以想象，如果格雅没有夺回控制权的话，无论他怎么，那个人都有办法折磨他。

“算了，”他摇摇，“那我走了。”

如果他不还笔，那可能就会被他找借说擅自拿了重要件而被他参上一笔；如果他直接还，也会被找麻烦；如果他真的把笔夹在里还回来，那指不定又要怎么玩他。

见砚清一愣，于是格雅又，“我是格雅。”

也就是说，克亚西还活着？那是不是说明，砚明也还和他在一起？砚明的病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事？

“你以为我也想吗？”砚清扶额，“我最怕的就是你到我的梦里来，你能告诉我什么时候是他控制你的吗？大不了我那几天不睡，不然你这样晴不定的，我真的吃不消。”

砚清说的没错，要怪只能怪他们一开始的相遇，如果没有那一切，那这些痛苦才不会发生。然而一切都没有如果，他们注定只能相互折磨。

“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情，为什么唯独你没什么反应？你是不是早就知这件事情？”他眯起了睛，“加上你这次战役还犯了低级错误，你是不是故意的？”

砚清却压不想和他理论，“图格将军是怀疑我什么吗？总指挥也说了，这是上级安排，那我也乖乖听从安排，倒是你，图格将军，你是想要违背指令吗？”

“真的原样拿回来了吧？”

他知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等所有人走后便自觉把那份检讨给了格雅，对方接过以后却看也没看，牵起了他的手，“还疼吗？”

可是他还是砚清的，他放不下，但又不想让他受苦，那既然这样，受苦的只有他就可以了。他所能的，只有尽可能减少自己会伤害砚清的可能。

克亚西他突然提议和，还要来人族的皇……会有机会和他见面吗？

他明摆着要把他往内的份上引，他从前还被族俘获过，这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格雅于是一愣，“砚清，你不会……”

格雅闷声，“对不起。”

格雅于是小心翼翼地看他，“那你是原谅我了吗？”

砚清叹了一气。

“等一下！”格雅看了桌上，“那只笔，你还没有还给我。”

“好，好。”格雅苦涩，“我不求你。”

他心中忐忑不安，甚至没怎么听去这几个将领的吵架，最后还是格雅说，这是上面的安排，他们必须服从指挥，这才让会议愤愤结束。

砚清转过去，“为什么我要说话？”

砚清于是明白他已经夺回主导权了，推开了他的手，“你知的，我的伤一直好的很快。”

砚清默然，“又不是你的。”

这个人怎么那么会下啊。

他于是轻声，“那，你尽量小心，减少和我的接……”

砚清于是难堪，“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拿。”

砚清突然抬了音量，“不用！”

图格被他倒打一耙，气得脸铁青，格雅于是及时制止，“好了图格，你也少说两句。”

“我也不清楚，”格雅抿了抿，“以我的力量，我现在最多一次只能维持住一两天。”

这几天也够格雅冷静想了想，如果切实际地代砚清，突然被人了一刀，又被追杀很久，完了以后突然来说，那些都不是自己的，而是另一个人的，任谁可能都无法谅解。

他说完就要走，“你等着就行。”

格雅也很为难，“那是总指挥签署命令的专用笔，你不还给我的话会很难办。”

他转向砚清，“倒是副指挥，我确实有任务要安排给你，你留下，剩下的人散了吧。”

砚清脸一僵，“你用别的笔不行吗？”

“我和你说过了，格雅，我能理解你谅你，但不代表我就可以释怀，”他瞥开，“包括现在，另一个你对我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是因为我现在知了这一，我在意的不是那个人了什么，而是在意你格雅，你对我隐瞒了什么。”

格雅，“你回你家比较远吧？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