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鱼卵周围堆满各各样的糖果。

“来吧。”他说。

克莱因兴地摇了摇尾，惊起一片。傅由看到走廊几乎被小人鱼的淹没，及时补充，“仅限今晚。”

傅由思忖片刻，想起学生时代，每逢大考孔像前必会摆满零……

“怎么会！阿爸最喜绿了！”傅由揽过小人鱼的脑袋一顿猛亲。克莱因心情转好，用尾把他卷到自己怀里，在他颈肩哼唧哼唧地嗅。

“小黏糊鱼。”傅由心想。他虽然看着池里的卵，但余光始终关注着克莱因。

海里的鱼又为他了详细解释。傅由才知苏摇摇送他的海盐是SSS级货，富全方面营养质，他还不要钱地用了几麻袋。人鱼收能力贼，养分过剩，导致现异样。

有时候，克莱因不放糖，而是往浴缸里撒一把桃味瓜。但瓜非真空包装，会腐烂，傅由不想打退克莱因的好意，等对方熟睡，他才悄悄溜浴室收拾掉瓜。

傅由提起胖虎腻腻的后颈，拎了去。

傅由仔细回忆所谓的异样，好像只有克莱因过于充沛的力和激烈后的狼藉。

你不对劲。

他就因为担心克莱因受冻而打开房门。大威猛的人鱼缩在墙角，长长的鱼尾蜷在一侧，可怜、弱小、又无助。

傅由小时候养蚕宝宝，每天要观察好几遍，现在生了卵宝宝，他恨不得住在浴缸边上。胖虎也是这么想的。

“它们还活着啊喂！”傅由大喊，伸手打捞池中的糖祭品。胖虎伺机上浴缸边缘，伸垫试图打捞池中的鱼卵……

傅由无言以对，但为了同族人的颜面，他选择抹黑自己，“我需要！”

“鱼卵放在泳池不会变绿……”傅由误，“变异吧？”

傅由忍俊不禁。

“哦，就是伟哥呗。”傅由顿悟。谅小人鱼是外乡人不懂其中奥妙，他特地注释，“伟哥，一能使生持起的药。”

傅由总觉得自己上当了。

但他还是不放心，毕竟胖虎可是连辣条都偷吃过的猪。他跟克莱因商量把卵宝宝转移到泳池的事。

“为什么需要这药？”克莱因到费解。

克莱因里“果然，你当时就是嫌弃我了”的情。

“非常好。”克莱因不假思索。

克莱因“你早说”的神情。

克莱因摇摇，解答，“盐放多了。”

＊

傅由抚摸他的脑袋，仍是有些忧虑，“可你上次就在泳池病了。咱家泳池不会有什么放素吧？”

“但你不是海里的鱼吗！”傅由拽住克莱因的长发嘶吼。

见伴侣一心一意地照料鱼卵，克莱因觉得心脏闷闷的，很难受，他讨厌那些卵，它们抢夺了自己与傅由的时间。他只能时刻依偎在傅由旁，守护属于他的每一分秒。

好像有哪里不对。

人鱼容养颜，健，外用内服均可，一日一次，长命百岁。傅由愿称之为鱼哥。

克莱因歪，听不懂的说。

对方从发里摸一颗糖果，荔枝味的，随后他将荔枝糖抛浴缸。下午，他放了一颗味的。第二天，小人鱼从发里摸一颗草莓味，这是他最的味，他犹豫了一会儿，又把草莓糖藏回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