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看见林曼这样，他对林曼不了解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他也不知怎么办，只能抱着他，用手轻轻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顺着，像在摸一只发抖的小猫一样。

“谢什么？”

像只小鸟似的在林曼的嘴上啄了一下，而后是一下又一下，又浅又快速的亲了好几下。林曼也很难得没什么反应，只是呆愣愣的在那里任由路学亲自己。

“你在嘛？”

“你刚才问我中来着是不是。”

猝不及防被林曼可到，路学伸手过去抓他的手指握在手心里，下意识着他的指尖，“原来你的发是后来才留的啊......”

“没事，我中是短发。”林曼抬手在自己垂肩的发边比量了一下，觉没法比当时的长度，于是摸了下路学耳侧的鬓角，而后对着路学住了自己的拇指和指，“比你长一，就大概长这么一。”

原本是想要问问林曼的中生活，多了解他一些的，但是看林曼现在的样路学也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一回看他脸都白起来，路学只想找个地方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真没事，”林曼呼了气，想起原本路学是想要带他看看教室的，“要教学楼里吗？”

“不去了不去了，”路学赶忙说着，伸手去拉他的手，“去场上坐一会吧，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这会儿是学校的午休时间，光很好，有一阵一阵的凉风过来，场上还有一些打篮球和走圈的学生，路学在场边的几级小台阶上垫了张纸让林曼坐下，自己则掸了掸灰就直接挨着林曼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下路学彻底逗笑了林曼，他主动凑上去加了这个吻，用尖小心的探到另一个人的嘴里去试探地碰那人柔的，彼此纠缠共舞。

“......所有。”

“怎么了，”林曼这会儿已经基本缓过来很多了，脸上也有了血，“小朋友都是这样的吗，怎么突然就委屈起来了？”

“你老看我，”路学好像有不好意思似的眨了眨，“我就想亲你......”

他宁愿对于中的记忆变得模糊起来，用路学来替代自己那段不愿记起的回忆，或许能够让他糟糕的人生中有那么一小段不至于看起来那么的不堪，在记忆力将这一段中的记忆重新谱写。

“啾。”

不好，非常不好。

还没等林曼想象完这一切，路学突然凑过来也学着林曼的样，把自己的睛努力瞪得溜圆。

林曼盯着路学看，他不敢想象如果他们真的是同学那该会怎么样，大概......路学会跟那些人一样非常讨厌自己吧，可能也会觉得自己丢人，是个从内心里就开始腐烂的人。那还怎么可能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冲他撒，甚至跟他上床呢。

“谢谢你啊小学。”

看了看林曼的表情，路学握了下他的手，“不说也可以，我瞎问的。”

“如果我跟你是同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