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赌。”江楼月倒要看看，若再赢了，这李宿还能有什么招。

李宿却是不依不挠：“难得在盛京碰到新的个中手，不对上两局，不只是我会遗憾，这些看客们也会颇觉惋惜。”

“了不得，新的圣手诞生了！”

所有人都只顾着看两人对赌，连控制江时遇的打手也是，全都想挤到前面来看。

李宿暗自咬牙，直恨不得将牙给咬碎，本以为是羊才诱着她来赌，没想到竟小瞧了，有本事：“我来同你赌上两局，如何？”

李宿脸上的笑意不见了，这桌的庄家更是面如土，不敢对上李宿恨不得杀了他的神。

庄姨娘隔着拥挤人群，去瞧始终淡然且笃定的江楼月，慌张害怕的心渗透一丝安定的力量：“我信夫人。”

“这回坐庄的可是坊主，他怎还是这般淡定，连分毫犹豫都无。”

‘啪’！

李宿瞧着江楼月，少有的郑重：“最后一局。”

“上次三圣手亲自坐庄，还是两年前，今日能得见，怎么都值了。”

“这位公看着面生，能在永乐庄赢这般多，厉害啊，不知是哪家公。”

“开——”

江楼月瞧着李宿：“拿给你的两万五千两，全都赢回来了。”

多少，很快庄家不得不安排人抬了银两送来。

“押小。”江楼月伸手一推，再次将全银两推了过去。

“这小，每次押注都是全押，好魄力！”

江楼月瞧着越聚越多的人，明白想走是不可能了。原本她来永乐庄，是想将庄姨娘的父亲赎走，没想到李宿偏生拿赌场的规矩说事，不肯放人，主动伸脸过来，她打了。

一、二、三，小。

“押小，全。”方才一局赢得太大，赌坊的人尚还来不及将银抬来，江楼月便抬了手，径直放在桌面的‘小’字上。

现在想着赢回输掉的已经足够，他却又将脸伸了过来，还着她非打不可。

“坊主真要手了！”

江时遇趁机脱，拉住女儿的手忏悔：“这下可如何是好，李宿亲自坐庄，这是铁了心要让夫人脱一层啊。”

“我已经玩够了。”江楼月并没有继续赌下去的打算。

“这小赢了坊主！”

这桌已被看闹的围得不通，一听李宿要手，个个都兴奋到喊起来。

庄时遇和庄姨娘相互掐着对方的胳膊和手，张到将呼都放慢。

“你就应了吧，若能赢了坊主，自是声名鹊起，想拉拢你的赌坊少不了给足好。”

清脆的骰声戛然而止，李宿落盅，看向江楼月。

“第一局。”李宿端坐下来后，整个气质倏地变了，如一把宝刀鞘，带着锋芒，那双更是锐利如鹰，抬手一拍桌面，骰盅飞空旋转，在下落前稳稳伸手一抓，手肘轻摆，骰盅更是上下翻飞，骰在其内撞击连绵声响。

“一直跟他对着押，我输到只剩这最后一锭银，见都未见过的小，我就不信他还能继续赢，这最后一把，我还是要对着他押！”

最后，骰盅定在桌面，一动作下来行云，看得所有围观的人激动喝彩。

所有人都看着她，乌泱泱的人挤在一起，却安静到能听见张促狭的呼声。

“开——”李宿瞧着江楼月，抬手

轰的一声，人群里爆发震天喝彩喊。

骰盅再次凌空飞舞，就连骰也飞飞，直看得人缭。

“我押大，我信坊主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