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第一我就觉得你是不一样的，和那里的每个人都不一样。你远远地站在那，那个时候就离我好远，我记住了你的名字，却没想到后来还能见到你。”他说着便悄悄摸了下孟野的耳垂，见对方没动静，又大胆起来，摸了一下又一下。

他知孟野睡着了听不见，只是很多话清醒时说不，只有借夜大脑糊涂的名才敢尽情开。

他什么都没忘，什么都记得。他以为江述年忘了，却大错特错，他们像两个傻一样来来回回踱步试探，靠近一步又再度后退，反反复复，把名为暗恋的游戏玩得曲折复杂。谁都不敢先迈一步，直到现在才开始懊悔曾经的犹豫不决。

他不知孟野会不会到不安，江述年过去总是会害怕，害怕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习惯地给自己设想一个最差的结局。但从这一天起，他再也不会担惊受怕了。

孟野不动声地夺回了主动权，在雾中和江述年接吻，浑都透了，牙齿撕咬着柔的嘴，直到见了血才罢休。他们从浴室到床上，将压抑着的疯狂尽数发来，孟野得江述年嗓都快喊哑，只能胡着。

他们像两媾的野兽，在彼此上每一留下牙印和吻痕，江述年的肩膀被他咬一圈血痕，江述年摸着他的发，笑着说可以再重一，最好留个疤，再也不会消失。

说完他再次安静下来，他以为睡着了的孟野却突然睁开，翻看向他，“我没忘。”

行撑开涩的甬，一缕缕血丝渗来，又消失在里，疼痛渐渐成了快，江述年跨坐在孟野上，幕是最好的遮掩，分不清脸上哪些是哪些是泪。他摆着腰，在一次次送里骂孟野是个哑是个骗，发上的珠全到孟野上。

现在的他只想要再痛一，好确认他们的情谊并非白日梦，孟野可以用鞭挞他，也可以用一个神偷走他的，他想与他血，再也无法从对方的生命里分离。他愿意向孟野献一切，永远他的下臣。

“肯定是上天看你哪里都这么好，心有不甘才不愿意给你一个满的家，可是你现在有我了，你没得到的我都给你。”

“虽然你可能忘了，但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福利院，我不喜那里的气氛，太压抑了，大家看起来都心事重重。”江述年自言自语。

在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他们终于将全心事吐，从此再也不用遮掩各自的想法。

忍着涩和疼痛将往后面。

“你被所有人着，可看起来还是那样孤独，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特别想给你一个拥抱。我以前从没喜过谁，第二次见到你，我就没法忘记你，我觉得那应该就叫喜。”

发蹭着肤，孟野问了好多遍他喜不喜他，江述年先是说不喜，然后在里朝他伸手，被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他说不是喜，是，特别特别，到不知该怎么形容。

“其实你为我打架那一天，我一直在远看着你，”江述年撑在他肩，闭着说，“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你，我就在想，你的真面目被我抓到了，以后我一定要用这个威胁你和我在一起。”

情事的最后，江述年注视着他的睛，郑重地说：“我不会再害怕了，所以你也不许害怕，我就算是死，也肯定会拉上你一起。”

“晚安，”他遮住孟野的睛，顿了顿又补充，“我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也那样注视过我，给你打电话那天，我甚至在想我是不是在梦……只有梦里才会这么好，事事都成真。”他喃喃。

凌晨两，江述年还是没有睡着，他开了盏小夜灯，在昏黄的光线里用视线一遍遍描摹孟野的眉，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闭睁都是孟野，他的生命仿佛是为他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