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你一定有的，我答应你。”

“而且这笔账不能只找杰西帮，”她又说，“你说有上等人委托杰西帮老大找人试药，你知是什么人吗？”

“难不是？”

“这个真理学会不久之前刚刚得罪了我，”伯莎笑，“现在他们还杀了康纳，那可是你我共同的兄弟，新仇旧恨加起来，可有的算啦。”

托斯闻言，送给伯莎一个近乎心碎的微笑。

伯莎神情冷漠：“你怎么还没杀了你前任老大？”

理来讲，邮差不可能接没有地址的信件。但正是这位邮差将迈克

托斯说到这儿，恨不得咬断嘴边的烟：“康纳最喜缠着我，久而久之他和杰西帮的成员也相互熟悉了，大家都很喜他。两个月前杰西突然和上等人搭上了线，在白教堂区招募试药的人，能给不少钱。”

“谢谢你，夫人。”

即使到二十一世纪，药研发也避免不了“试药”这个环节。活人试药往往报酬昂，当然了，风险也不小。现代社会拥有完善的法律和德条例约束药研发公司将风险降到最低，但这是十九世纪，是现代医学刚刚起步，大分药剂仍然与炼金术挂钩的维多利亚时代！

“有。”

“安娜他们一直以为康纳死于伤寒。”

“请把这封信送到第欧尼俱乐，福尔斯先生收，”伯莎将空白信封递给邮差，“你能到吗？”

一支香烟燃尽，托斯轻声回答，“谢谢你安我，或许今后我有机会。”

“没错。”

“但是，”托斯说到最后，几乎说不下去了，“杰西明知康纳·泰晤士是我的弟弟，他还不到八岁，一个八岁的孩听到昂报酬后要求参加试药，他竟然完全不阻止。”

“莫不是真理学会？”她问。

当天下午，从托斯的公寓回来，伯莎便将关于真理学会的线索写在纸上，而后请格莱思找来了酒店附近的邮差。

“我不太清楚。”

“所以，”她冷声开，“是药有问题？”

伯莎冷冰冰地勾了勾嘴角：“巧了，托斯，看来老天爷注定要你和我一家人了。”

就凭这个，便足以让伯莎给杰西帮记上一笔了。

“这就是我被帮派除名的全过程了，夫人，”托斯努力维持着平静神情，低声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岂止是听说过呢。

伯莎心底打了个突，大概明白了一切。

试药。

伯莎：“……”

托斯很是遗憾：“原本我就不赞同接这个活，又说了不算，只能保证自己不去参与、不去了解。待到康纳了事后，杰西更不可能让我接到这些消息。我多方打听，也就打听来，找杰西帮忙的好像是什么学会组织的人。”

“……似乎是这个名字，”托斯愕然，“夫人你听说过？”

“夫人的意思是？”

就算帮派老大不过目，难发药的科研人员也无动于衷吗？！别说是托斯，连自诩心的伯莎听得都一无名火起。

伯莎：哦豁。

“原谅我之前有所隐瞒，夫人，康纳是被毒死的。”

托斯脸苍白，更映衬那双蓝剔透且冰冷：“杰西为此赚了不少中间差价。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本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