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稳定地能睡到四个睡眠周期，这让他的神状态立竿见影地好转了起来，不到一个月，陈代的脸恢复了红，甚至连之前尖下去的下看着也不那么尖。

陈代想到这里，低下，自嘲地翘了下嘴角。

报时遇到了乔尔，彼此略尴尬了一下。

看来他还真的是什么也不知。

两人虽是旧识，却无旧可叙，一时颇为尴尬。

还是陈代开了，“林……太殿下找我、们过来帮忙，是什么事？”

自己是被太府“借调”，自然以为是过来给林秋晚工作。

陈代难掩失落，喃喃自语，“太妃啊……”

他摇，“不，不是太，是太妃。”他顿了一下，为了显示自己的信息充分，补充了一句，“应该是些私人情报收集、整理、分析一类的工作。”

唯有太妃，虽然生世家，到底年岁尚轻，他才有可能发挥那么一丝作用。

无论是秘书，还是其他陈代遇到的太妃府上的其他工作人员，遇到他时表面上都非常礼貌。陈代不太确定他们是否知自己之前在牧场的事。

他在想什么呢。太妃如今是何份，他又是何份？太妃怎么会自降价跑来为难他。

乔尔和他都不经常能见到太妃，更常见到的是太妃边的秘书，吩咐他们留意某一世家的动态，或者收集某些特别的材料。

幽魂母会在熄灯后，立即光顾，但如今的陈代听着它窸窸窣窣的声音，心中的惧意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厚。

他知陈代之前是被放“牧场”，虽然不知“牧场”的情况，看提及人脸上又是嘲讽又是鄙视的表情，也知陈代在那里的待遇不会好。

照军衔来看，他们应该没有看过直播吧……

如今一年之后，两人的份天翻地覆。乔尔成了联的叛徒，藏在帝国内，不能见人。陈代自己则……

毕竟，他只要忍耐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他就能沉无梦的睡眠。

他的恢复得也不错。在确认真的不用再去牧场被动

仔细一想，这才是更合理的解释。

他在牧场中早已想明白，如今他唯有靠“有用”，方可能为自己争取一席之地。

乔尔微微。

他虽也略有尴尬，但提前就知了过来太妃这边，是要和陈代共事，过一番心理建设，此时心情就还好。

乔尔原本有些自怜自伤，如今看到个比自己还倒霉的，心情不知怎么突然好了一些。

毕竟，以太如今的份，哪里会缺床的人。姑且不说他是否在林秋晚的心中有过一丝丝的分量，就算真的有过，那情分大概也早消磨净了。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联。陈代是叛逃而去的前帝国情报人员，联情报局新上任的副局长，乔尔则是他名义中的下属，情报局的局长助理。

林秋晚在朗迪尼亚姆，升了少校后不久，便从情报站的宿舍中搬了去。后来他请假陪朋友买房，乃至后来装门，陈代多少也都知一些。

他拉回了思绪，扭一扭，扯起角。“好久不见。”

太本就是情报，又在联卧底一年有余，经历磨练，在情报方面大约也并不需要人了。

想通之后，陈代反而心中落定了一些。

他每日8从牧场那边穿门发，在9前抵达办公室。晚上如果没有加班，则在6晚餐后返回。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果然很准。

续看起来情温和，很好相，在这样的太妃手下工作，大约并不会很艰难……

陈代忍不住伸手扯了下领，确认衬衣最上的一个扣还扣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