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锐地察觉到他神情的变化，言诱哄：“人儿，怕不怕？怕就求我，低声下气地求，如若不然……便让它们陪你玩玩。”

双喜瞧见那竹笼里的东西，吓得惨叫连连，背上霎时挨了数鞭，却仍不不顾地嚷：“蛇！好多蛇！！”

“一百。”

“还是先滴上蜡再行鞭，事半功倍。”

孟纯彦闻言，竟无声地笑了笑。以自己如今这副残躯，一百刑杖下去，定是要没命的。死了好啊……死了，也就解脱了。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然而我也有个想法，只是准备起来耗时辰，白白让儿歇着了……罢，不如就先你的办法，同时备下我要的东西吧。”言毕，何又低声嘱咐了几句，喜得何四喊了几声“爹英明”，便忙忙地跑去张罗。

行刑者闻言，将锁链拉得更为起劲。小半个时辰过后，已然遍染紫红，更是胀不堪，恰似一颗熟透的柿。内宦们正忙着架起木，忽见何四带了两箱东西回来，揭开罩布看时，只见那沉的是满满一箱鲜姜，略轻些的则是——

“你以后呢，也不必拿什么笔了。这只爪我姑且替你留着，等到你学会求饶的时候，好能主动掰开儿让我。”

这是要什么？要什么！！

这厢，其他内宦们竖起一个门字刑架，把孟纯彦绑了上去，让修长两展平，也用力掰开，展示受创的私。冰冷的铁链卡在两之间，又被人向上抬了抬，与密切相贴。两名内宦各执一端，让锁链前后动作起来，拉锯般卖力地研磨着细腻的私，几下就磨得发。孟纯彦无助地颤抖着，只觉下像被利刃一刀刀划过，又像是有烙铁在碾，灼痛噬骨。何却被这残景象取悦，笑：“再用力些。”

牢捆缚，叫人完全动弹不得。掌刑的内宦将小竹板抵在那片还算完好的峰上，请示：“敢问千岁，打多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接用掌更好，把这儿的打得跟他脸上一个儿，才叫漂亮。”

内宦们七嘴八地议论起来，笼中四名少年听着便觉害怕，双喜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他们望向伏在刑架上的孟纯彦，但见他阖着双，面无任何惧，好似周遭一切全与他无关。须臾，何又坐回椅上，不不慢地：“你们别忘了，这位是在阎平那儿见过大场面的人，等闲手段奈何不了他……四儿，你说怎么办？”

“你们没听清吗？千岁说的是‘里面’，自然不能只顾表面，还得往里探。”

谁料，何又继续：“悠着，别把他死了，我还没玩够呢。”

“……”

“呃啊……”

手指被人至于足底狠狠碾动，锥心的痛楚将神志唤回。孟纯彦下意识地了一声，随后便又开始咬牙苦忍，半动静都无。何让五手指在底厚靴下来回动，边施加折磨边笑：“那些骂我的文字，都是用这只爪写来的，对不对？”

……

“依儿看，不如先用铁链将贱的磨，然后在带有机括的木上坐几个时辰，便能把捣得颤颤，可不就是里外都熟透了么。”

“不如掰开了，用细鞭专门，只消五六十下，绝对得老。”

待到一百记终于打完，人也昏迷不醒，后青紫错，颤微微地发着，胀了一倍有余。众内宦刚要去提，何却比了个停的手势，起踱到孟纯彦侧，看到他双手虚搭在刑架上，十指白皙修长，葱般悦目。何见状挑了挑眉，抬脚对准孟纯彦右手，无情地踩了下去。

靴底缓缓移开，五指已然充血，变得通红。孟纯彦忍着不去理会，兀自闭目调息，只闻得何又：“外面倒是熟透了，里面却还生着呢。你们说说，该怎么置？”

孟纯彦本来被折磨得浑浑噩噩，看要过去，却被双喜这声惊叫唤醒，抬眸一望，果见竹笼内蜿蜒着许多草蛇，全都嘶嘶地吐着信。他心下一沉，牙关轻颤，紫涨的脸颊上竟现三分苍白。

孟纯彦恨恨地盯着他，眸底依然覆着冰，正发话，却先呕一血，了半晌方：“你……卑鄙无耻！！”

“那好办，一顿就成了！”

掌刑内宦会意，手起杖落，力拿得极有分寸。然而孟纯彦周肌肤都被药调过，异常，竹板脆生生地打在上，明明未曾血，却如开绽一般疼。下已快被他咬烂，额角青狂，冷汗在风中透，很快又了一层。伤痛层层堆叠，逐渐肌理，内里骨也跟着受折磨，他却闭了牙关，半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