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狱警一愣。

姜显沉默了片刻，才开回答，“活下来的可不止我一个。”

“证据呢？”

“那么我再换一个问题，”狱警打断了姜显，“俄斐实验室在瞬间被夷为平地，你是怎么从能炮弹下活下来的！？”

那些被截取的意识通常是人心底里埋藏最最恐惧的东西，那些东西被成倍、可控地放大扭曲，依托原始恐惧，在脑中人为再创造一段更为可怖的意识。

更寒的寒气从脚底冒气，一难以言喻的恐怖顺着脊背爬满全。

姜显颤声问，“你想什么？”

哪怕他刚才在房间里表现得有多么克制，多么冷静，现在飞行汽车的行驶速度已经不可否认地告诉他自己，他慌了。

狱警没有理会姜显的话，反而了得意的笑，“这么说你就是承认了地下是实验室的存在。”

·

虚拟刑讯是通过谈话截取到大脑意识中反应最烈的那分，通过计算机将截取到的分意识数字化，再成倍放大扭曲原本的意识，接着输送回大脑。

“该问的我已经问完了，”狱警神里跃起愈来愈烈的疯狂，“既然你不主动合，就别怪我用别的手段了。”

狱警嘴角的残忍更甚，“人会说谎，意识却不会，而意识是可以被读取的。”

他用期盼甚至乞求的神看着男人，希望他能

他睁睁看着一个穿着防护服的男人拿着手术刀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

“我真的不知……”

恐惧是人最大的肋，所有经历过虚拟刑讯的人几乎都会在几个回合后情绪崩溃，问什么答什么。

陆勖不顾满早已亮起的红车载系统警告，索直接关闭系统手动驾驶，动能板一踩到底直接达到行驶速度的最大值。

的人全消失！”

他想叫，想喊，却发不任何声响。

在对方放开他后，审讯室的门突然就被打开了，同样是刚才那几个穿着蓝上衣的护士，几人手里都拿着他从未见过的械，其中一人推着一个推车，推车上载着一个大型金属机。

姜显的脸上浮现起一勉的笑容，“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瞬。

这一刑讯手段的好在于，不死人，可以在虚拟情境中无数次将受刑人折磨致死。虚拟情境中的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但那段意识却会永远停留在大脑里。

“证据。”姜显一气，再次重复，看着狱警的目光灼灼，“你能相信伍琮的一面之词，为什么来怀疑我的话？”

狱警的声音愈加冷，咄咄人，“你躲在地下实验室活了下来，那罗冬呢，她是不是也活着，跟个缩乌一样躲在方舟基地里？！”

他继续说，“能炮弹只摧毁了地上的俄斐实验室却没有祸及地下实验室。”语气偏向威胁，“更何况伍琮亲耳听见你告诉陆烟平，抗就藏在地下实验室是不是！”

他宁愿海岛监狱的人用的是上的刑讯，也好过于虚拟刑讯。

·

固的恐惧席卷全，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离，他在手术台上挣扎，却不得动弹。

姜显的下颚蓦地被一双利手钳住，那力箍得下颚近乎要脱臼，话音骤然被掐灭了。

狱警恶狠狠地瞪着他，他们当然能够通过科技手段探测到地下实验室的方位，但是地下实验室需要权限和密令，没有就本无法，行突反而会发地下实验室的自爆机制。他们只能从姜显的嘴里撬密令。

“既然你们信地下实验室的存在，那就去找啊，俄斐实验室占地面积就那么大，还找不到一间地下实验室……”

是的无菌实验室，四周充斥着锃光瓦亮的不锈钢械，盘踞着一只蜘蛛似的手术机人，所有熟悉的环境都在提醒他，他又回到了实验室里。

姜显的挣扎了几下，缓缓醒来，他仍然浑被束缚，四肢牢牢固定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像一只即将被解剖的小白鼠。

狱警低笑了几声，“姜议员，我可不是在跟您开玩笑”

“是，是不止你一个，”狱警，“你不说我差忘了，爆炸前，伍琮亲看着你走地下实验室。”

姜显浑冰冷，指尖仿佛快要被冻住，说话时竭力扼制住声音的颤抖，“俄斐病毒没有抗。”

杀不死人，却能疯人！

姜显的下颚传来剧痛，觉快要脱臼，他说不话，却能看清狱警嘴角的、残忍的笑痕。

一辆空中汽车横跨多条空中航线，冲城区直接飞向海平面。

他加重了语气，打断了姜显，“抗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