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当然求之不得。能混到的都是人，他过来听课，说不得还能给学生上一堂，这些老人的课，一般人可是听不到的。

并没有看完下午的整个训练，毕竟大人们的时间也是比较张的，还得跟同僚联系情，还要维系家稳定，分大人还需要去喝个小酒放松一下。所以等傅寒送走那些大人们回来的时候，正巧赶上他们五人分成两队打球，世家公哥儿裁判。

“当然，请教于夫是理所应当的，然而诸位也不曾和同窗坐而论文？”傅寒微笑朝其余几位大人再次拱手，“下官当年在县试之后也是跟同窗们频开文会，并非所有的文会都是诗词论画，还有更多的是讲解讨论如何破题立题。当年的吾等所跟今日他们所本质上是一样的，只是在下将这等行为纳到日常的教学中而已。”

“不错，真的不错。”一位老大人盯着面前那张答卷抚掌笑，“本官也看了这几份答卷，虽然有叉相同的论，但是每个人的立足不同，论据也不同，便连引用也是不尽相同，如何能谈得上舞弊？倒是将其综合在一起看，给了老夫不少启迪。”

是他们这段时间所作答的。大人们一览便可知为何了。”

“如此作答岂不是等同舞弊。”

“这人少有什么好玩的，不若再叫几人过来跟你们对练。”

这位老大人是老人了，不若礼那位大人一般古板，反倒对傅寒这样的安排很兴趣，还追着问了好几遍细节，更说找个时间过来听一听孩们的讨论。

“他们最初时的答题都是自己的想法,到后面这两份,似乎有取用他人的想法在答？”

这个

看过手上这一份，还将其他几份也取过来对照着来看，真让他发现了一些端倪。

他曾也过主考官,所以对学生的答题还是很有兴趣的。依次翻阅下来，这位大人的眉微微蹙起，沉片刻后，又从开始比对着看了一遍。

好奇的接过学役递过来的经义试卷，礼的那位大人发现这数张试卷都是仿照科举的格式的题目，其中有数题都是历年比较经典的试题,经过分修改变形后让学生作答。

“大人这话不太对。”傅寒朝那位微微拱手，“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他们相互间行探讨，只能现思维碰撞的成果。当然，也不乏会有人夺取别人的想法化作自己的答案。但是呢，讨论并非是让他们每人一篇文章来宣读，只是在破题上行全方位的探讨而已，其余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有想法才行。说穿了，这一步诸位大人其实也曾有过。当初难诸位大人就没有因破题而请假于先生？”

应召而来的球队是四门学堂里的固定队伍，一支自同个大族的弟所组成的队伍。

“这不一样，我等那是请教！”

“大人果然力过人。”傅寒将几份试卷中标号相同的两张了来,摊放在桌案上，“这之前,他们答卷都是自己自己的，而从这一份开始,他们文章之前，下官与其他几位大人会让他们先行讨论，之后再作答，便是如此了。”

他们是特训，又不是关禁闭，所以在其他学行武学课的时候，还是能见上面的，估摸这也是为何那几人的长辈没有彻底发飙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