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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距离不远但也不近﹐碰不到。
他仰着头想要望向自己的主人﹐但却被他重新戴上了眼罩。这个跪趴器似乎是钉在一个能移动平板上﹐平板并不平滑。容纪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臂和小腿上﹐一时间也没有办法稳好身体﹐想要以重心来缓解。
突然﹐他的身体似乎被人推了一下﹐他无法看见但却猜到飞机的隔板之后。他混身一震﹐虽说这次他们只带了几个负责保安的人但是他被推到的地方却是他们休息的地方。他知道自己脸上还是有头套﹐但是他却有一刻觉得他们会把自己认出来。他要是能看见和动的话就已经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咦?"这声音他认得﹐是他手下的一个等种部队其中一员﹐就感觉自己的前面有人。他不敢动也不能动﹐生怕对方会看出他是谁一样。他平日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赤裸时点羞耻也没有。结实的肌肉现在却有一种被人看光了的感觉﹐他不自觉的想要缩起﹐但却无法弹动。
"这好东西哦队长﹐借来玩玩。"他已经分不出这声音是哪来的﹐还有推自己进来这的人被交待了什么。他突然有一种自己可能会被别人玩弄的感觉﹐他突然好害怕。
——"所以就算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选﹐我知道你怕什么。"他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
——"但是就算您真的把我当成一个奴隶﹐我也无悔。"
他终于明白自己主人为什么会给这样的一个惩罚﹐至少作为惩罚﹐这有完结的一天。如果他是真的把自己入了奴籍﹐那自己就得这样的活着。
他相信毕傲风不会这样的对自己﹐但是他也知道他的病情。他发病时做出来的事有时候也真的令人感到陌生﹐和今天的主人一样。
"风爷的东西﹐你也敢动?"这个人的声音把他解救下来﹐他现在才发现把自己推进这房间的是宵峰。至少是熟人﹐至少早已知道他和毕傲风的关系。至少他在多年前就在他的面前被毕傲风罚过一顿。就算他认得出自己﹐也不是件大事。
他的背上感到一阵微热﹐似乎被放上了个餐盘一样。飞机食物本来就比较干﹐但是这不是普通的飞机﹐所以这食物倒还不错。所以食物的香味让容纪发现自己有点饿﹐其实在上机后的他就被毕傲风灌下不知多少营养液﹐却没有吃过什么﹐所以他现在倒是饿了。他也发现自己的口水还是因为开着的口流出来﹐而口部也开始有点干。最难耐的是﹐因为被灌食的都是液体﹐他现在还有一点尿意。
他又似乎被推回去毕傲风所有的地方﹐然后被当成了一件工具的放到一边。
被放置的容纪的尿意更重了﹐他不知道的时刚才其实他没有被别人看到。那只是毕傲风上机前准备好的录音﹐而那个队员现在在更后的房间休息中。他们在的这两个房间﹐基本上只有三个人。
他感到自己的身后有人走过﹐无法看见的他那加上在飞机上根本无法用感知认定自己在什么地方了﹐他觉得自己又好像是屁股朝外的被在通道的旁边。
突然﹐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屁股﹐挑逗的玩弄了一下。身体上旳责罚和玩弄以至无理的打骂他都可以欣然接受是因为施于这一切的都是他的主人﹐但是刚才的那只手却不是。他无法移动﹐只能勉强的叫了一声。
他没有留意到﹐自己脸上的眼罩已经湿了。鸣的一声﹐他说出来的话因为那个口撑变得有一点模糊不清。
但是却能清楚听得出是容纪在唤叫自己主人的声音﹐像是求饶一样的想要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