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斜睨他一，哼:“你是不是傻。”

“殿下何须多问？”

他还以为，顾筠会生气，毕竟这样跟靖远侯说话，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冷静，到底是他忘了，顾筠的格，并不像表面上一样自大狂妄。

靖远侯浑一震，对上他的睛，缓缓:“臣明白了。”

靖远侯笑了笑，“殿下今日可

傅承衍回了句:“顾侯这样想才对，孤并不是父皇。”

终是靖远侯先绷不住了，他轻轻叹气，“太殿下心志之，臣望尘莫及，殿下既为嫡长，正位东，便是正统，臣愿为殿下驱使。”

顾筠惊醒，抬起，“嘛？”

傅承衍中泛起一丝笑意，“没事，就喊你一下。”

靖远侯看着二人相，倒是松了气，看起来，殿下对阿筠是真的有情，并非为了他的权势，若是阿筠能够过得好，也值了。

靖远侯直起，“那么，殿下是否可以告诉我，昨夜是怎么回事？”

靖远侯后退一步，躬下拜。

靖远侯轻轻叹气，抬看着雕梁画栋的屋，心里有些淡淡的慨，他以为自己此生戎，绝不会掺和这些闲事的，可是为人父的，总归不能袖手旁观。

傅承衍俊的脸上一丝笑意，“阿筠，你这是什么神，别搞得好像你不知一样。”

“至于为何今天早上……”傅承衍勾一笑，“因为我想让父皇惹起众怒。”

傅承衍转看她，轻轻唤了声:“阿筠……”

傅承衍扶起他，笑:“顾侯不悔？”

帝王心术，本就不是他们为人臣可以任意猜测的，如今皇权衰落，皇帝权势地位都不行，才容得下他们这些权臣作威作福，可是傅承衍和皇帝不是一样的人。他若为君王，自然不会看着人骑到他上。

靖远侯拦住想说话的女儿，“殿下的心思，果然不是臣能懂的。”

“自然，昨晚并不是我利用阿筠，是她自己跑来的，这一岳父可以放心，我定然不会利用阿筠什么的。”傅承衍知他的心结所在，先解释了一句，方继续，“昨晚的事情，是皇后和父皇意图害我和孙玥发生苟且之事，我一向警惕他，便没有中招，顺便把豫王换了过去。”

傅承衍为人磊落，或许来日，还能求他饶顾璇一命。

她一直是个聪明的姑娘，对于所有的事情，有着超乎寻常的锐觉。

他两个女儿，分属不同的阵营，自然只能保住一个的，靖远侯从不怀疑这两人之间的争斗是你死我活，可是她们这样选择了，哪怕是父亲的也不能横加涉，只能尽其所能，让两个女儿活下来。

若是傅承衍能安定天下，他自是甘愿俯首。

不过靖远侯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皇帝懦弱且无能，天下已经隐隐有了纷之势，若非太势，这朝局也不可能像如今这般安稳。

顾筠垂下眸，她不傻，听得懂这两人的话。不过如今这样正好，无论是豫王还是别的谁，都不是傅承衍的对手，爹爹和他一条路，才是最好的。

顾筠和靖远侯同时看向他。

天生的帝王之材，有手段有能力，正统，这样的人不君主，还能给谁呢，靖远侯心中叹气，这位太殿下比他想的还要厉害几分，不知自己这个女儿，能不能斗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