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辜大问。

那些老朽和老伯，一个个冲着李恒敬酒谢，夸得他如同龙神降临，专了行云布雨，接贫济困的。

“是的呀。可那也得记住是夫人的好事，因夫人好，所以夫人看上的男人才好。”她酸溜溜，“可不是这般直接剥了我的用，全归你那去了。”

李恒的心病大约是暂时下去许多，自己找了衣裳穿，拎了那些脏污的铠甲和剑，去役所找下理。

杨丫儿省得，立刻去办了。那大婶千恩万谢，去自然对乡老和邻居们说了一番。

下面陪着吃年宴的几个军中偏将和百看得十分诧异，也不知自家煞神一般的将军怎么就换了仁慈的脸面。

“你倒是想得开。”许星闷了一大酒。

“不是要为我立善名吗？”他帮她布菜。

总之，年宴在一片声笑语和鞭炮声中结束了。

他略想一想，顾皎来之前在书房中写文章呢。也不知那的世界如何，但养得她这般细，又识文断字，必然不是普通人家。女，也是好的。他便起，直去了几个乡老面前，说当不得老人家的谢和夸赞。他懂打仗，不懂民生，更不懂如何经营。庄中事务乃是夫人持经营，要谢，便谢夫人好了。

待到了宴客那日，果然家家都端了许多好菜来。

倒是那几个乡老，本是例行一夸，锦上添而已。不成想李恒居然郑重其事来对话解释，激动之余便很自家人地回了真话，“夫人乃是自家女，好不好自家人知。将军是女婿，自然要夸女婿——”

去年合着用菜捉魏先生的那人家，居然特别找到勺儿，送了一提篮的菜来。勺儿惊得不知如何是好，直说采菜太危险了，也过于昂贵——

两人立在岗上，对着那灯火通明。

“你以后怎么打算？”许星问。

这功劳，不知怎地，居然转李恒上去了。

勺儿知她家男人去从军了，菜只怕是那个还没十五的大儿去挖的。家中也无粮了，送菜想是有所求，希望也只在这儿了。她同情她，有心要帮一手，便收了菜，好生了几盘，全给端上去了。

顾皎也只吐槽一番，也知非他本意。不想他居然如此为她正名，有些惊喜，也有些喜他没这男的臭病。

“就在这。”辜大答得很定。

“在这，见不得人。所有人都晓得你是土匪，后来又跑掉了。”

许星没去参加，找辜大喝酒去了。

辜大无所谓地笑笑，“为夫人事，若是日日得见声笑语，能不能见人有甚要？”

此般说法，也是令人哭笑不得。

“不知。”他抓了抓，“

只有顾皎不忿，“明明是我的好事，我思虑周全，怎功劳都是你的？”

顾皎吃到菜的时候，颇惊异。她将摆自己面前的小盘挪了挪，分给李恒。李恒虽然甚都吃，但嘴也是刁的，立刻吃来了。顾皎便招了杨丫儿来问，大约明白后，便叫记着给那家送些红薯去。再代，日后有这般事，无须这么理。统一会通知到给各家免息借田，免得明年闹饥荒。

那大婶只说没甚好谢夫人的，想来想去，只这个能拿得手。况且，今年日不好过，城里那孙家也没买菜了，不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