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yin暗的屋子chu去，刺目的yang光一下子洒在清和赤luo的shen上。他突然羞耻和害怕起来，半个shen子停在yin影里不肯动。

小五回tou看了yan，也不说话，只是把和那赵师傅一样挂在腰间的细鞭取下，走过去，劈tou盖脸chou打他。清和抬起胳膊挡住脸，口里呜咽起来。

他没受过鞭打，即使是细鞭，也觉得难以承受。小五毫不留情，直chou了二三十鞭才停下来。清和的胳膊，肩膀，后背布满或青或红的鞭痕。

chou打停止后，小五继续牵扯那gen链子。清和终于呜咽着跟着爬动起来。他掩耳盗铃地低垂着tou，当zuo没人能看到他如此耻辱低贱的样子。小五看了看，没说什么。赵师傅说了，明天再纠他的姿势，他今日也就先不guan了。

清和没有抬tou看周围，只盯着自己手脚爬动的地面。那是一条青砖铺的路。青砖边缘的棱角都被磨圆了，看起来有些年tou了。有些砖feng里还有小草偷偷探着tou。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脚下的路。

还没有爬多久，他就觉得腰tui都累得酸胀难受了。rutou和yinjing2穿了环的位置火辣辣地疼，像是有小刀被埋在了里tou，一刻不停地戳刺切割。口里咽不下去的口涎像条银丝垂掉到地上。

周围的动静开始多了起来。他隐约听到锁链和铃铛的声音，视线里chu现一双从他shen后走过来的脚。一gen链子往后延伸，很快链子那tou过来了一个跟他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的人。他终于好奇地瞟了一yan。

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一样地dai着口环，项圈，rutou上也穿着环，两边环上还各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爬行的时候铃铛发chu细碎而清脆的声音。

牵着这个少年的人和小五并排走着，说：“这只xue有些yan生。”

小五说：“客人送进来教的，教好了再送回去。”

“今天刚来？”

“是啊，还什么都没训呢。”

“难怪爬得这么难看。”

“可不是。”小五说。

清和心里难受极了，被迫像牲畜一样爬行，还被人批评爬得难看。他下意识又看了一yan他旁边那个少年。只见他爬的时候tou，背，tun是一条直线，yan睛直视前方，没有抬高，也不像他那样低tou看着底下。他不知不觉就开始模仿他的姿势。

小五不知dao什么时候回tou看到了，“嗤”的一声笑起来，说：“还ting聪明，被嫌弃了会自己模仿着学。”

清和的脸一下子难堪地红了起来。小五拿鞭子点了点他的额tou：“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肯学，才有机会回去伺候你主子。”

清和想想也是。好歹主子没有不要他。如果学不好，主子一个不高兴，把他丢在这不要了，难dao他要zuo个男ji，天天被不同的人cao1吗？

和他并排着爬行的那个人微微侧tou瞟了他一yan。清和从那yan神里看不到任何情绪。

没多久，他跟着小五爬到一排砖木结构的屋舍前。说是屋舍，也不准确。yan前是许多砖木所砌的隔间，高度只到成年男人腰腹的位置。里面几乎都有人，或趴或躺，全都赤shenluoti，不着片缕。清和又开始jin张起来。

和他并排的那个ji被牵到一个隔间前，牵他的人把隔间前的铁栏门打开，他就顺从地爬了进去。牵引的人也跟了进去，不一会儿又chu来了，把铁栏门重新锁上。

清和一直扭着tou看，直到脖子上的项圈被拉jin。他回过tou，发现自己也爬到了一个隔间前面。

离近了看，才发现铁栏门下方有一个长方形dong口，高一尺，宽两尺左右。他不知dao那个dong口是留来干嘛的。

小五把铁栏门打开，牵着他进去。里边比他想象的要宽大一些，也是青砖地面。两侧墙边有两块铺了干稻草的木板。其中一块木板上侧躺着一个赤luo的少年，项圈上的链子锁在嵌在墙上的一个半圆铁环上，shen上的东西和他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那人pigu里cha着一genmao茸茸的狗尾ba。

小五把他牵到另一块木板旁，把他项圈上的链条也锁在墙上的铁环上，说：“在外面不能没有规矩，回到这里可以随意一些。不过不能自己排xie。每天早晚会有侍nu带去排xie清洗，要接客的xue也会先提前清洗，其他时间如果有忍不住或者有别的事，就去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