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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0(2/2)

“主公说,在南雍等您归来的,不只有他,还有一人”,尹老望着少年的清执的背影,低着嗓音,一字字,“您的母亲青夫人,还活着。”

他之所谋,不是那人许诺的未来,而是那份许诺的背后,他将拥有带走并保护萧观音的能力,可若萧观音有个三长两短,他之所谋,有何意义?!

他在心底一遍遍地理智劝说自己,可最后的结论是,不好,岂止不好,本是糟透了!

在真正的险境前,他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心,那一夜,他努力说服自己的话,都是反的,她没有不好,她好极了,天下间,再没有比她更好的女了,他也没有不喜她,他喜她喜极了,他本休不了她,不是因为鬼迷心窍,而是因为他喜她喜本离不了她,时时刻刻都离不了她,秋日里不过离了她一夜,他便醒觉自己陷恋慕,而如今三日未见,想她这三日,或在狱中受苦,便心如刀绞,恨不能以代之!

她那样弱质纤纤,怎么禁得住可怕的刑罚,他怕他动手稍晚一些,她已似命如游絮,轻飘飘地落了尘土之中……

门外,北境冬日的第一场雪,无声地落了下来。

纷纷扬扬,如棉扯絮,很快覆得银白,宇文泓人立廊下,望着长乐苑园一片素洁如银,心想,若萧观音在,此刻会正什么呢?是会安安静静地赏雪品茗,还是会同侍女们笑小雪人,同黑狗在雪中自在嬉戏?抑或取一狐裘,披在他这个总是任的夫君肩,柔声叮嘱他小心着凉,不他如何不耐,还是执着地将一温的小手炉,他的手中?

少年淡淡言罢,站起来,向暗室阖的木门走去,尹老望着少主离去的步伐,于心底重叹一声,沙哑着:“主公还曾说过,若有一日公年少气盛,让老转说一句话与您。”

“……说。”

不是没有想过,萧观音涉嫌刺杀一事,正好可叫他彻底摆脱她,他不是一直如此想吗?想着与她一拍两散、不死活,既然他这边鬼迷心窍地一日日地拖着,迟迟没有动手,将她推离他的边,现成的契机,从天而降,他什么都不,什么都不需,就可看着萧观音这颗暗雷,被挖得净,从此与她再无系,此后不必再渡所谓的情关,他不用再被喜这一无用的情绪,百般纠缠地寝难安,不会再一次又一次地犯傻,可重新回从前的宇文泓,不是很好吗?

沉默良久的少年,在老者恳切的目光注视下,终仍再度启齿,下达命令,“他说过,此线全权与我负责,不必多言,去就是了。”

假以时日、丝剥茧、徐徐查之,应能查幕后之人,可他没有这个时间,他在自己的事情上极有耐,可对萧观音险境,他没有这个耐心,无法忍看萧观音在险境中,再多待一天,为她洗冤的“障法”已经定下,相关线索,已不着痕迹地现在大哥属下中,他现在所要的,就是等待,能的,也只有等待。

他不知,这一年,他与她日成亲,共度夏秋,还没有一起走过冬季,他想这个冬天她在他边,还有以后的许许多多的冬日,许许多多的夏秋冬。

少年离去的步伐猛地顿住,周,如磐石定在门前。

命之事,听说她在牢中吃苦受刑,如何能忍,又如何能慢慢等看形势发展,再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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