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目不敢斜视，少年盯着地上的字迹恨不得瞪珠，“这是你的名字？”

终于可以好好说话让乌迦长一气。“所以，你在这里呆多久了，卡尔？”

“你应该能听懂我的话吧。”少年捂着脸，不好意思，“可以先……穿上衣服吗？”

卡洛斯本想摇，又。他已经看这少年是一个纯粹的凡人。凡是见了他的神灵，没有一个不逃之夭夭的。只有凡人才不识得他的面目。既然如此，他的份暂时还不宜显。现在只要把这个人类打发走就可以了。

卡洛斯。

自己似乎到了一个很不得了的岛上。

“怎么会……”

“那，”少年琢磨，“你有办法和我吗？”

他刚才在笑吗？卡洛斯想。人们见他是从不会笑的，毕竟，他是所有悲伤的集合。亲人的葬礼，恋人的诀别，洪卷过脆弱的小镇，他路过的地方，人们永远都在泪。但这个人类竟然在笑。

“果然……”乌迦匆匆脱了衣服，围在卡洛斯前，“还是这样吧。”

卡洛斯突然从中窜起，盯着他。哀神生得大健壮，和少年还未成熟的相比下立判。那神盯得少年后背发，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呃……怎么了？”他偏转脑袋，面通红，完全不敢看那对赤的丰满房。就在刚才，他清楚地看见了两浅褐的山尖。

最关键的是，一旦穿上那件衣服，就是最笨的畜生也能看来他绝非凡人。这样一来，少年回乡之后，肯定会把自己见过真神一事到传播。无论对卡洛斯还是对神界，都是很麻烦的事情。想到这里，卡洛斯摇摇，表示自己没有衣服可穿。

“真倒霉。”少年垂下，“我还以为终于有救了呢。”

“我叫乌迦。”少年仰起试图同他对视，又迅速转过脑袋。卡洛斯太大了，即使他踮起脚尖，目光都越不过那对耸的。事实上，这已经是卡洛斯为了在小岛上休息变后的结果。大多神灵们的本尊比山还要。

倒霉。卡洛斯想。这是他路过时人们最常提到的词语。这里是三界的失落之岛，周边雾气重重，难以辨清方向，船只来就不可能离开。凡人迷路到这里，就是必死无疑。但现在他在这里，只要用神力弹开雾气，就能送少年回到正确的路线上。

卡洛斯想回答他上万年，但想了想，又摇摇。那恐怕会把少年吓得当场厥

卡洛斯低看看，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虽然只是裹住，但乌迦的衣服只是凡人尺寸，地勒了一圈，多余的从上面都挤了来。不过，他说不了话，也懒得去反驳。

也许是放空太久让他了。卡洛斯重新潜中，只额和睛观察，长长的发泡在里。

“不过，这里竟然会有活人在。”他看向卡洛斯，微笑，“我一路上都是一个人，差憋病，自己和自己讲话了。”

他不可能当着少年的面飞过海洋去找乐神算账，只好将错就错，假装自己的确是个哑。捡起面上一浮枝，他跨上岸，在细腻的土地上写字。

我会说。卡洛斯想。他张说话，却什么声音也没有。现在他终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神灵们天地，各司其职，有太月亮，有大地海洋，就连声音，也有特定的神在理。或许是他在失落之地待太久，乐神忘记他的存在了。

衣服？卡洛斯低看着自己中的。与世隔绝让他忘记了许多事情，比如人类没有资格见到神灵的真。即使是他那主神的父亲，也要化之后才能前去人间。他也是有衣服的，而且是在诸神的宴会上得到的赏赐，如般柔的丝绸以月光碎片，嵌上闪烁的星，最后以神树的枝条作为腰带。但在这荒岛之上没有第二个生，他也穿不惯那华丽过的衣袍。还不如让完全浸在苇草的飘中，

少年惊讶地打量着中的人。他这才发现对方上有许多不合情理的地方。比如有比斗士还要健硕的双臂，和比城中贵妇还要丰满的双峰。卡洛斯长发虽然泡在里，但刚才站起时，那长发的发尾甚至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