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不诰命的我也不在乎，反正我也不看重这些。”

习惯了，你谁人都是你，能到外去整整逍遥三年，什么事儿都不必沾手？”

“我都知。”季柔的神有些黯然，可笑意却明媚，“不过夫君也说过，不会有第三个人，我相信他。”

“这你可一都不能让。”季沅拉着季柔的手缓缓靠近，压低了嗓音：“多难得赵谨克还有几分良心会对你好，要是让她们给你安排来一个小妖把赵谨克勾走，你可就真过不下去了。”

秋容退了去，季沅继续同季柔：“怎么能不看重那些，有了诰命在，倘若赵家那些人想要为难你也得多掂量掂量。我也不多瞒着你，你不在这些年，他们二房那个伯母，还有那个赵肜，私底下对你可没有一句好话，赵谨克才传消息要回来，外就风传靖平侯府要给赵谨克纳妾，你可得……可得早起打算啊！”

“那是没有见我闲得数儿的时候，青州可不比京城，戏班和杂耍的都不是常有的，前线一开战人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开戏班，动不动就封城戒严，要闷起来也能把人闷死。”

季柔想起府里那个刑家表妹，浅浅苦笑，“嘴长在她们上，我总……也没有办法。”

“沅。”季柔的额被季沅地生疼，看着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笑，“我又不是小孩了，我才不傻。”

季沅也不知该怎么劝季柔了，狠狠了下季柔的额，“你这境，可全凭着赵谨克的喜怒了，绑不住他，压也得能压住他，别一天天的就着白日梦，就自己跟自己傻乐。”

青州城里勉也算是个前线，刚开战的时候涌来不少难民，战事吃的时候戒严，总之也不能算很安乐太平，只是比真的前线又安全一些。

诰命？

季沅摇了摇，还想再提季柔几句，就听着外忽然一阵哭闹喧哗传来，接着就能看到三个婆揪了一个丫鬟过来，把人掼在了门。

“那你那个好夫君，就一儿不你，任你这么闷着也不怕闷病？”季沅打趣儿着问。

可不是，人都已经在府里了。

“是。”

“你可得争儿气，好好长长心！别他说什么就笃信什么，给自己多留两手。”

季沅重重握了一下季柔的手，正是要说什么，就见敞开的门外秋容来，禀报：

总归赵家和季家的旧仇就摆在那里，这么一的坎儿，是绕也绕不过去，填也填不平了。

“你又取笑我。”季柔瞪了季沅一，却还是答：“他去前线了，打仗很辛苦，偶尔才会回来，一回来就带两条伤，我每日过得都快担心死了。”

“可总算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熬过去了，”季沅轻轻拍着季柔的手背，“赵谨克这此回来就要得重用了，等他的位置再往上提一提，坐得更稳了，你让他想办法去给你请个诰命，这样你在后宅里才能更好地立。”

季沅了，“你去账上记下这一笔，再把牌给她吧。”

季沅自嘲，“我啊，可没有你的好命。”

“姑娘，张嬷嬷来了，在门外候着呢，昨日说的，是要去库房领那官窑的茶，来领牌的。”

季柔的眸光微黯，勉笑了笑，提起这赵家后宅之事，就让人笑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