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才14岁，对的了解仅限于男人和女人、我爸和杨梅女士每晚的翻云覆雨。他们的时候从不遮掩，杨梅女士叫床的声音比她本人年轻十岁，很好听很诱人，我就是听着她的浪叫对手无师自通的。

那天晚上吃饭，她和夏正麟一直聊天，聊的其他内容我都忘记了，反正就是八卦，小区和街上的八卦没有她不知的。后来说起夏非白，她的原话我至今都记得，她说，夏非白那个不男不女的畸形人，下面有条，那岂不是男的女的都可以搞啊？

所以我了一晚上的梦，梦里我在一个满是的地方，每个人都岔开两条，每个人都只有一个老二和一个，没有一条。

哦，那条是。我茅顿开。

夏正麟又吃瘪，我又想笑，但我忍住了，我假装纯情，听不懂他们的对话。这次晚饭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沉默拘谨，因为我还不大好意思在他们面前展现我的早熟，我才14岁。

我听着杨梅女士的叫床声，老二又了。但我懒得下床去他们房间门观看，他们常常不把门关，总要留一条隙，我怀疑他们两个都有什么怪癖。我摸着我的老二，脑里却老想那句话，有条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他们的动静又响起时，我猛然回忆起这句话。下面有条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男的女的都可以搞？

杨梅女士也瞥我一，发嘁的声音，嘴角往左边轻佻一勾，就他，还孩，说不定比你发还长。

我因为这个梦没有睡好，第二天昏昏沉沉。所以上课偷偷睡了觉，当老师走到我座位旁敲我桌时，我的同桌撒谎，说我病了。老师将信将疑，我即使不抬也能想象他皱着眉的样，他假惺惺问我要不要去医务室，我才勉将沉重的脑袋抬起来，摇了摇。

其实那时候的我并不能上消化杨梅女士所说夏非白下面有条的信息，我的概念里没有双人，自然也无法想象。

夏正麟瞥我一，让她闭嘴。当然了，夏正麟是不敢对她说闭嘴这两个字的，夏正麟说，孩在这儿呢。

是正常人，他有个。

夏非白不仅有，还有。虽然我还不认识他，但我已经知他上最大的秘密了。

他走了，我继续睡眠。在一片混沌喧闹之中我听见同桌和后桌的私密对话，他们在黄片。我们这个年纪的男孩看黄片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同桌说了好长一句话，我从中抓取到几个字，好漂亮的。

这件事就是我从无所不知的杨梅女士那里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