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涉及生死的闹剧，两人都避而不谈，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儿孙自有儿孙福，侯爷也不必太忧虑了。”

李慕然坐在正厅的桌椅边，不语。

神威候脸上的喜淡了三分，“不似镇国公的几位公才德，我就这样一个不成的儿。”

神威候送他到厅外，叹息，“我同然儿还有话讲，便不送国公了。”

神威候又同他客了几句，镇国公便推脱家中有事，要先行告辞。

“是。”李慕然只。

“我与你母亲，还有与秋姨娘的事，与你无关，你不必担心自己的地位。”对上那目光时，神威候居然有一瞬间的动摇。“……无论如何，你也是本王的嫡，即使是往后侯府有了庶，爵位也是由你继承。本王是你的父亲，断然不会害你。”

好像假装忘记，再闭上睛，这之间的裂痕就可以不存在了。

李慕然的拳攥了一下，对上父亲的神，两人又都移开了。

李慕然眉了一下，什么听学？

神威候看了李慕然一，见他没有反驳，也压下心里的思绪。“然儿，我同镇国公大人已经讲好了，明日，你便去镇国公府听学。晨起去，午间歇在镇国公府，夜里再回来。”

“的确如此，”镇国公的睛眯成一，“诗谨行公博闻广记，游历五国归来，如今连陛下都想召见。”

“哼。”神威候冷声，“也就是个架。”

“并非如此，诗谨行大家未必愿意被一国束缚。”镇国公叹。“不过，侯爷放心。世若是要同犬们一同听学，也是使得的。”

“邢兄说哪里的话，”神威候朗声笑，“都是托了陛下的福，正是因为陛下治国有方又信任本侯爷，神侯府才能在这番圣眷之下得以满足生息。”

李慕然抬，幽暗的目光落在坐在上位的父亲上。

神威候，“今日，也算是没有丢本侯的人。昨日你去青楼馆的事，本侯便不追究了。从今日起，你要改改你的脾气了。”

“可叹，诗谨行公年仅弱冠，便有如此才能，将来封侯拜相也未尝不可。”

公邢俊杰饮了一茶，“侯府的确是蒸蒸日上，连茶叶都是杭州最尖的贡茶。我今日也是托了侯爷的福，才能品到这样的茶。”

李慕然脊背得很直，神却看不分明。

李慕然的目光从他上移开，“是。”

“侯爷言重了，”镇国公捋了捋胡须，“小世一表人才，风倜傥，侯爷又有何可心的呢？”

神威候摇摇，“听说诗谨行公几日会借住在镇国公府。”

“你如今年纪不小了，要像个男人一样担当起来。关于听学之事，不必和我周旋，此事没有余地。”神威候的阖着。“先听学一年，再开始准备科举。我会在朝中为你铺好路，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也不必心。”

这对父坐在空的大厅里，他们虽然只隔着三个椅，但是却连都半句不投机。

“唉，”镇国公宽，“小世年纪轻，尚无定。再过几年，成家立业，行事也就更加稳妥了。”

“父亲。”李慕然门后，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还有镇国公大人。”